Welcome to Silent Forest, listen to her telling some stories.....

Sunday, September 11, 2011

第五幕 生日惊喜 下

突然想再看见那天的笑容……


江宇捷



篮球场上,十几个男生为了争夺唯一的篮球而满场奔跑。

一个皮肤黝黑、身材清瘦、跟江宇捷不同队的男生抢到了球后,立刻迈开步伐,朝该队进攻的篮下前进。其他球员紧跟在他身后,跑到左手边的球场。

江宇捷稍微加快脚步,准备跑到男生前面,阻止他继续进攻。但男生抢先江宇捷一步,进入射篮范围。江宇捷与男生同时跃起,试图在篮球射出之时将这一球拦下,但不成功。

下一球,江宇捷的队友拿到球后,立刻将球传给江宇捷。男生见状,丝毫不迟疑地迅速展开防守动作,阻止江宇捷前进。在男生的防守面前,江宇捷稍微向左向右挪动身子,以观察对方的动向。逮到机会后,江宇捷一口气突破防守,然后以熟练的技巧、正确的姿势,漂亮地投出一个3分球。

球直接穿过篮筐,得分!

“太好了!”坐在球场边的季雨琴爆出一阵欢呼。

江宇捷的得分赢来了队友们欣赏与兴奋的欢呼,纷纷以击掌道贺。

跟队友击完掌完毕后,所有队员跑回自己防守的篮下准备回防。江宇捷边跑边看向球场边的季雨琴,她竖起一根大拇指表示赞赏,并咧开嘴笑。

那个男生似乎对敌对球员们的反应感到不屑,强硬要求队友把球传给他,好让他扳回一成。男生拿到球后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冲到篮下,准备效仿江宇捷投出一个3分球。不料,江宇捷一记『盖火锅』,狠狠地将他手中的球拍下。

哔————

教练吹响哨子,示意所以队员集合到他身边去。

那个男生重重地呼了一口气,瞪了一眼江宇捷后,才不情愿地走到教练身边去。

球员将教练包围,专心听他指导在球场上的标准动作和走位(从教练的比手划脚看来是那样)。对于那个男生抢着演独角戏的事情,教练似乎颇具意见,因为教练对着他说教的时候动作特别大,而且那男生的表情也越来越难看。

几分钟后,练习继续进行。

球由江宇捷的队友获得,一群人凭借默契飞奔球场间,朝对方篮下进攻。带球的队友突破对方的防守,一进入射篮范围便将球投出。可惜慌忙中估计错篮筐的距离,球击中篮板,反弹回来。

篮板球欲往江宇捷和那个皮肤黝黑的男生之间坠落,江宇捷却无动于衷。直到球降落到可接住的高度时,男生一使力,将江宇捷挤出抢球范围里,再用力跃起,把球给抢到手了。

一般来说,篮球员在半蹲的情况下,即使被推挤也不容易被移动的,但江宇捷却冷不防被挤得往后退了两三步,最后竟跌坐在地上。

季雨琴发现练习继续后,江宇捷就变得有些心不在焉,脚步也变的踉跄了起来。他一直徘徊在外围,看似失去了争夺那颗球的冲动。

那个皮肤黝黑的男生最终成功以独角戏投进了一个3分球,他示威性地朝江宇捷一仰下巴,勾出一抹冰冷的微笑。

由于江宇捷的不专心与那个男生的报复心,导致江宇捷那一组连连失分,到最后教练因看不下去而终止了练习。

教练先是训了男生一顿,再以严肃的表情询问江宇捷。在教练问问题的时候,江宇捷全程没看教练,只是面朝地,时而点头、时而摇头回答教练的问题。

教练走出校门前轻拍了江宇捷的肩头两下,而在不远处的季雨琴看见江宇捷明显地叹了一口气。

人群解散后,难掩饰的失落与无力感全表现在江宇捷脸上。他到篮球场旁的凉亭坐下,右手扶着额头,陷入苦思中。

季雨琴蹑手蹑脚地走到他身旁,像是怕踩到地上的地雷似的。

“你还好吧?”季雨琴轻声问。

江宇捷没做声,只是不耐烦地摇了摇头,刚才已皱起的眉头现在皱得更深了。

“你没事吧?”见他这个样子,季雨琴担心了起来。

“我的头……痛得快炸开了。”江宇捷两只手掌按住太阳穴,看起来很辛苦的样子。

“头痛?那,我去找老师拿止痛药好了?”季雨琴指指办公室的方向。

“不必了,是老毛病,马上就好了。”江宇捷微微踹着气。

“那你伏在桌上睡一下吧!”

季雨琴在旁边的位置坐下,手托腮,一脸担心地看着江宇捷。

唔,江宇捷原来用这种老毛病……该怎样才能减轻他的痛苦呢?季雨琴暗暗想着。

“教练要我考虑放弃篮球。”片刻后,江宇捷呼吸恢复平顺,声音却变得有点空洞。

“为什么!?”相较于江宇捷的冷静,季雨琴显得格外激动。

“因为这个阴晴不定的老毛病,老是影响我在球场上的表现。”江宇捷的语音中透露一丝丝的无奈。

季雨琴手握拳头,紧张地听着。

“教练要我好好调理身体,暂时别来练习。”话语中的无奈感加深了。

季雨琴好像听懂了里面婉转表达的意思,心脏突然揪紧。

“不必来练习就代表……要我放弃篮球。”江宇捷艰难地说出最后几个字,随之散发出来的,是路人甲乙丙丁都能感受到的沉重

这几个字也犹如千斤重的锤子般,重重敲在季雨琴心里,使她感到一阵绞痛。

怎么会这样?就因为这种毛病要江宇捷放弃篮球?

她知道他喜欢篮球,她也喜欢看他打球,可是……为什么教练以这种理由要他放弃篮球?

季雨琴咽下一口口水,五脏六腑正因不知所措而纠结在一起,嘴唇也咬得紧紧的。看着双眼无神的江宇捷,她觉得他看起来好失落、好无助。突地,她心底涌出一股心疼、不舍的感觉,让她好像紧紧抱着他,给他温暖与勇气。

有好几秒的时间,他们两个静默不语,没有谁去打扰谁。这种安静却神奇地让他们两人恢复平静和心理的温暖。

“小姐,你是在吃我豆腐吗?”江宇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有点调侃的味道。

季雨琴被这把变得很靠近的声音吓得一颤,仔细听的话甚至还听见他话语间的呼吸声。她回过神来,睁开眼睛一看,还真是不看还好,一看不得了——她居然双手环绕着江宇捷的颈项,抱着他!

“哇啊啊啊!!!”季雨琴吓得急忙放开手,更像装了弹簧一样迅速从他身边弹开。

季雨琴的反应并不让江宇捷感到惊讶,他只是转过身来,睁圆眼睛,等待她接下来的解释。当然还不忘换上调侃味甚浓的微笑。

“不、不是啦!我只是……只是……突然觉得有点冷,想、想取暖一下而已嘛!在温带国家冬天的时候不是有像这样用人体取暖的吗?我想试试看嘛!哈哈哈哈……”季雨琴两只眼睛到处飘忽不定,就是不敢往江宇捷脸上看去。

“那你不冷了吗?还是你想继续?”江宇捷张开双手,等她投怀送抱。

见她那种不知所措的反应,江宇捷忍不住想逗她。

“不、不、不、不了!我现在很热!”季雨琴五指合并,拼命往脸上扇,因为她感觉到她的脸颊烫得像快烧起来了似的。

“哦……随便你吧!我去厕所洗洗脸。”江宇捷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不过这个表情假得可以。

江宇捷一离开视线,季雨琴就朝一根柱子冲去。

铿、铿、铿!季雨琴用额头朝铁柱子敲了三次,发出响亮的声音。

她居然真的去抱住江宇捷?还有那个什么人体取暖的烂借口,丢脸死了!如果可以让她一头撞死在这里最好!呜——

当她欲往铁柱敲第四次时,一只大手扶着她的额头往后板,使她的后脑勺撞上一个结实的“墙”。她的头就这样扣在手和“墙”之间,动弹不得。正当她懊恼怎么一回事时,头顶上就传来了江宇捷低沉的声音。

“如果你想变笨我不反对,可是你可不可以不要用这么笨的方法?敲坏学校的柱子算是破坏公物哦!”

又、又被看到了!她现在真想找个地洞钻!

人家不是说寿星是鸿运当头的吗?怎么她恰恰相反,被衰运附身了呢?丢脸丢到家啦!季雨琴在心里呐喊。

“呃……我、我会想别的办法的。呵呵……”季雨琴觉得头昏目眩,她的脸现在应该热得冒烟了吧?

江宇捷放开手,让她的头“重获自由”。

“我突然想起我还有急事!先走了!拜!”现在她能想到的就是逃!远远逃离这里!

正当季雨琴准备一个箭步飞奔逃离现场时,站在后面江宇捷一把拉住她的衣领,阻止她前进一步。

“别逃、别逃,今天的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江宇捷轻松说着,但心里在偷偷窃笑。

季雨琴像个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垂下双肩,认命了。此时她希望她会瞬间移动的魔法,立刻消失在江宇捷面前。她从来都没有在他面前这么丢脸过。丢脸也罢了,现在居然连逃都逃不掉!

“话说回来,你的运动神经是不是退步了?还没来得及跑,就先被我抓回来了,哼哼。”

“怎么会?我的运动神经曾经是很好的!”保持着被揪衣领的姿势,季雨琴转过头大声反驳江宇捷。

“你都会说“曾经”了。来来来,陪我练习打篮球。”被季雨琴这么一闹,江宇捷也不觉得头痛,反倒燃起练习篮球的兴致。

“不要!男生跟女生打一点也不公平!喂,不要拉我啦!”

不顾季雨琴的反对,江宇捷硬是把她拉到篮球场,玩起篮球来。

火红的夕阳洒在篮球场上,尽管球框已随天色转暗变得渐渐模糊,两个追逐的身影此刻却正玩得不亦乐乎。



下午,太阳很热情地把光与热传送到地球表面上,使得地面发出恼人的热气,直逼得人们只想躲在家里睡大头觉。

季雨琴沉浸在懒洋洋的气息中,正准备在阴凉的房间睡个午觉。

叮咚……

哪个该死的选在她要睡午觉的时候按门铃!?

季雨琴动也不动,继续抱着抱枕躺在床上,不打算去理会。

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似乎在催促屋里的人赶快应答,偏偏这时候除了季雨琴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人在家了,逼得她非得爬起身开门不可。

季雨琴用力搔搔头,一边咒骂不速之客的到来一边走向门口。可是一走到门口,她的态度有了180度的转变。

站在门口的那个高瘦身影让她欣喜若狂——江宇捷一手扶着红砖柱,一手提着一个笼子,笼子里有个小东西在动。

“你怎么突然来了?”季雨琴睁大眼睛,眼里闪烁期待的光芒。

“礼物啊!”江宇捷举起手上的笼子,放到季雨琴面前。

季雨琴立即被吸引全部注意力,目光定格在那小东西身上,唇瓣已不由自主地扬起。

“这不是那天在宠物店看见的天竺鼠吗?”她的音调也已经不自觉地提高。

颈项像带了个巧克力色的项圈、像画了眼线的大眼睛……没错!这正是情人节那天晚上他们一起看到的天竺鼠。

“那天看你对它很有兴趣,所以就买下来了。”江宇捷其实想了很久也想不到该送她什么礼物,他好像只知道她喜欢宠物。

“我真的很喜欢!谢谢。”季雨琴开心地接过笼子。

看着季雨琴兴奋写满脸的样子,江宇捷也不自觉地笑出声来,不过季雨琴忙着逗新宠物玩,完全没注意到这点。

“对了!还有一份礼物!当作是昨天答应却没帮你庆祝生日的补偿。”江宇捷从单肩背包里掏出一个别致的礼盒。“看喜不喜欢?”

礼盒里躺着一件粉红色的一字肩T-恤,上面还烫上金光闪闪的英式皇冠和设计别致的英文字样。

“好漂亮!可是……为什么是粉红色的?我比较喜欢蓝色……”季雨琴嘟哝。

“以你的高度来看,比起酷酷的蓝色,可爱的粉红色比较适合你。”江宇捷睁圆眼睛,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是欠揍噢?粉红色就粉红色嘛!干嘛扯到『高度』的问题上?”季雨琴一记拳头重重地落在江宇捷的手臂上。

“哇啊啊,送你礼物还打我!我是实话实说啊!先走了,我还有事要忙。”说完他便骑上脚踏车,扬长而去。

季雨琴刚踏进门里就见QQ朝她飞扑过来。

“什么、什么?江宇捷刚刚来过吗?”

“嗯!你看!他送我一只天竺鼠哦!”季雨琴举高笼子,在QQ面前轻轻晃动。

“哦……不错不错!他还记得你喜欢宠物。”QQ目不转睛地盯着笼子里的天竺鼠,天竺鼠也好奇地打量着QQ这个奇怪的生物。

“该取什么名字好呢?问问看她们有什么好意见!”季雨琴飞快拿出手机,分别写了短信给李韵娟、童紫玲和方佳颖。

她们三个当中,童紫玲最先回复短信:

『既然它是公的,江宇捷又说过它眼睛像吴尊一样大,而吴尊又演过《花样少男少女》的佐以泉……那就叫它“小泉”好了!多可爱的名字!^W^』

“小泉……”季雨琴思索了一下。“小泉!好吧!就取名小泉好了!”

“小泉?嗯!听起来真不错!”QQ也赞同这个名字。

听到QQ的赞同,季雨琴兴奋得叫着小泉的名字,蹦蹦跳跳地跳回房间去了。

“希望你们的恋情想冒出来的地下泉般,早日浮上台面。”QQ望着季雨琴消失的转角处小声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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