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lcome to Silent Forest, listen to her telling some stories.....
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梦静.展览厅. Show all posts
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梦静.展览厅. Show all posts

Friday, May 18, 2018

我只有一个榴莲


爸,你不吃榴莲吗?

妈,快来吃榴莲。

男人奋力地叫着爸妈来分享榴莲大餐,接着又问妹妹和妹夫去了哪里,似乎想把全家人都叫来分享这美味的果中之王。

而我,只能默默地缩到角落,尴尬地想要把手中的榴莲放下。



男人说他外婆家前面有棵榴莲树,从小到大家里都不缺榴莲吃,也几乎不必从外面购买榴莲。

我家从来都不买榴莲。

当他第一次和我这么说,我还以为他们家真的很节俭,果中之王霸气的诱惑都无法让他们从口袋掏里出钱来。

哪像我们家,对榴莲没什么招架力,有时候疯狂起来,甚至像个暴发户似的买了一堆廉价榴莲回来,一半喂人,一半喂垃圾桶。

回想起那时候,榴莲的价格还很亲民,想吃榴莲还能够有尊严地吃。

最近榴莲季节又开始了,可是现在榴莲身价涨得比天还高,想吃还得先摸摸口袋,这时我倒是羡慕起男人那不买榴莲的理由。

他跟我说,外婆家的榴莲树还在,或许某天我也能够尝到免费的老树甘榜榴莲。他还跟我保证,免费的肯定比买的还好吃。

没过几天,他家里真的出现从外婆家送来的榴莲,我万分欣喜,即使这个榴莲的大小称得上是迷你,但若只是尝尝味道过过瘾,这种大小尺寸其实也没有太过寒酸。

他爸爸嘱咐我们在晚餐之前先把榴莲吃了,是他们特地留给我们吃的。

男人拿了旧报纸和菜刀把榴莲拨开,我也满怀期待地拿起一瓣,正要开始吃的时候,他也对着屋子周围吆喝,邀请双亲来吃榴莲。

起初伯父是拒绝的,说他已经吃过了,要我们自己留着吃。男人没多加理会,继续吆喝,伯父也拗不过儿子,就意思意思吃了一瓣、两瓣、三瓣……

我心里想着,这男人还真孝顺,拥有的不多却仍然懂得分享。

后来他把所有家庭成员都叫了一遍,我也开始尴尬了起来……这里只有一个迷你榴莲,也不多瓣的样子,既然我已经吃过了,是不是该停下好让伯父伯母妹妹妹夫多吃点,以成全男人的孝顺心呢?那么我又该用什么借口停下呢?

老树甘榜榴莲很好吃,事前我也表现得很兴奋、很期待的样子,突然说不吃了,用什么样的借口也说不过去。

我吃的很慢、很慢,如获珍宝那般仔仔细细把榴莲肉给吃干净,这是我能想出仅有的对策。
我暗自苦笑,我居然也有省着吃榴莲的今天,想当初妈妈把好几个甘榜榴莲留给我吃的时候,我还嫌弃说吃不完吃太多会长胖只不过是甘榜榴莲之类的。

很快的,眼前只剩下一瓣榴莲了,我瞥了瞥三人手上的战况,大感不妙,因为我们刚好会陷入三人争夺的窘境。

方法不怕老,管用就好,于是我又再度将速度放更慢,设法避开最后的恶斗。可当我用慢动作把手中的榴莲吃完时,伯父早就撤离了现场,男人也开始收拾,并拿着榴莲壳要我拿掉最后一瓣榴莲。

我慎重拿起榴莲果肉,松了口气,心里这场小闹剧总算结束了。

先不管榴莲吃得够不够,或过不过瘾,我只知道我吃得好累。



回家后,妈妈也留了一点榴莲给我,同样是甘榜榴莲,比外婆家的榴莲稍大,共有3个半。

妈妈说今天甘榜榴莲很便宜,买了很多,也吃了很多,剩下来的应该足够我和男人分着吃

这种大小的榴莲,我自己可以吃两个不是问题,但以他刚才吃的量来说,根本吃不完才对。

此刻,我忽然很感激家人对榴莲的阔气,即使不是我爱的 D24D101,甘榜榴莲也可以当个及时雨,让刚才过不了的隐,现在过个够。

心里上演另一出小戏码的同时,榴莲也快被我们吃光了。我确定自己正用正常的速度吃正常的量,那么……

当我知道他家里从来不买榴莲时,我脑海里闪过另一个解释——吝啬。



*p/s:投稿失败,只好拿来贴这里,呵呵。


Share/Bookmark

Wednesday, December 21, 2016

我是木

(慎入,不适合不喜爱负能量者。)

小树刚刚被移植到树林的小空地上,她很兴奋。踩在土壤上的感觉,被阳光沐浴的感觉,一切、一切对她来说,都是那么地新鲜。

种树人为小树浇水,顺便介绍附近的大树给她认识。右边高大的青龙木,是冷略;左边比较矮小的风铃木是蜜剑;后面是上星期刚移植到树林的勇敢、调皮和快乐。

勇敢、调皮和快乐都很欢迎小树的加入,很热情地跟她打招呼,小树也很开心朝他们挥挥手。

“你们好呀!冷略大哥,蜜剑大哥!”小树很活泼,向他们挥挥手。

“喔。”冷略撇了一眼小树,冷冷地回应。

“你好。”蜜剑礼貌地回应了小树,并给了小树甜如蜜的微笑。

小树年龄还小,自然和年纪相近的勇敢、调皮和快乐比较玩得开,而且她发现,冷略都不怎么爱搭理她,蜜剑偶尔会跟她聊两句,也只是两句,再多,蜜剑也会显得不耐烦。因此,小树觉得,勇敢、调皮和快乐才是属于她的小圈子。

两个星期过去了,种树人来勘察小树的情况,蜜剑也借机告诉种树人,小树和后面三棵树玩得像疯子一样。此外,种树人自己也察觉到小树两个星期以来都没有长高,他想,也许是冷略和蜜剑长得太高、太茂盛了,挡住阳光,小树才没办法长高。种树人想要修剪冷略和蜜剑,好让小树照到更多阳光,但遭到激烈反对。

冷略离小树比较远,没怎么挡到小树的阳光,不修剪,合情合理。种树人把目标转移到蜜剑身上,蜜剑也百般推辞,说小树还小,叶子没长多少,不必用太多阳光来进行光合作用,实际上真正的理由是,蜜剑觉的没必要为了小树,自己得挨痛让种树人修剪自己。

小树见两位大哥反应都很激烈,就告诉种树人说,自己觉得阳光还足够,不如等到自己再长大点再考虑修剪吧!

种树人采纳了小树的意见,暂时搁置修剪一事。

经过修剪的事情,不知是不是大树们都对小树有偏见,更加不理会小树了,冷略原本就是如此,但蜜剑连两句都不想和她聊,即使有聊,词语间也充满了嘲讽,这让小树觉得很不舒服。

小树没办法融入大树们之间,她并没有很沮丧,这是她在快乐身上学习到的,也许年龄差太多,所以大树没办法理解小树,小树也不明白为什么大树生气。小树可以和勇敢、调皮和快乐相处融洽,那就足够了。

种树人曾经叮咛蜜剑要看着小树,别让她玩得太疯,偶尔小树玩得忘我时,蜜剑就会唠叨两句,这时小树就会和调皮一起耍调皮——不听蜜剑的劝,直到种树人来劝阻,小树才乖乖听话。

勇敢树如其名,专门玩意些大胆的游戏,比如说摘下自己的叶子,把它往上丢,他说,那样子可以看见更高的地方。

不巧,蜜剑看见他们摘自己叶子的游戏,又把这件事告诉种树人。

种树人雷霆大发,说是勇敢、调皮和快乐带坏了小树。身上没有多少叶子,却玩这种游戏,难怪小树长不高。

种树人在小树后方建起维护栏,不再让小树和他们玩。

小树的世界,从此失去了勇敢、调皮和快乐。面对无法打成一片两棵大树,小树认识了新朋友,叫做寂寞。

两个月又过去了,勇敢、调皮和快乐不断地在长高,甚至高过了维护栏。他们越过维护栏,再次见到小树。

“小树?”勇敢不确定地对着一棵正在发呆的矮小树木呼叫。

小树回过神来,朝后方看去。她看见长高不少的勇敢,吓了一跳。

“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啊?”勇敢见小树的样子变也没变过,也吓了一跳。

“不知道耶!种树人只告诉我只要专心喝水和晒太阳就好了,可是我还是长不高。”小树开始有点难过。

不必勇敢多说,其实种树人也已经察觉小树一直无法长高。种树人又再次想要修剪蜜剑的树枝,好让更多阳光透进来。蜜剑依然婉转地表示,自己不想被修剪。

“小树这么脆弱,没有我为她挡风遮雨,她能够安心地成长吗?”蜜剑说。

蜜剑也寻求冷略的附和,但冷略没有对此做出评论,只是敷衍带过。然而即使是敷衍,也是默认了蜜剑的说法

敷衍和忽略,是所有语言伤害中,最强大的毒药。

这次由两棵大树来说明不必修剪原因,种树人深信不宜,也就再次放弃修剪的念头。

小树一直很瘦小,原因不明也就无计可施,种树人最后的办法就是为她特制营养水。为了让她可以更快更好地吸收,种树人缩小了她根部可以生长的范围,进而砍断了她超出范围以及扎得比较深的根部,然后每天集中补充营养水。

小树感觉很痛,可是她只能默默接受。也许她内心深处也相信着,种树人采取的措施对她有帮助。

日覆一日吸收营养水,原本被截断根部的小树很苍白,也渐渐地恢复了健康。不能和其他小树们玩,没关系;被限制生长范围,也没关系。在种树人细心灌溉下,小树依旧活得很健康。她学会和自己玩,和空气假装演戏,和枯叶玩抓迷藏。

“小树,你自己一个人玩,不寂寞吗?”偶尔飞来几只小鸟,看见小树自己在玩耍,吱吱喳喳讨论一番,最后按奈不住问了小树。

“不会啊!我很快乐。”

小树不明白,为什么说她寂寞呢?她明明玩得很开心。为什么说她是一个人呢?种树人就在附近啊!冷略和蜜剑也在,他们不也自己玩自己的吗?

但是,老是困在同一处,确实也有烦闷的时候。有时候,她很好奇冷略和蜜剑究竟有什么新鲜的,或好玩的,有时候,她也很好奇冷略和蜜剑长那么高,可以看见什么新奇的东西?

“冷略大哥,你看得见很远的地方吗?那里有什么好玩?”

“那里不适合你玩。”

冷略总是冷冷地回应,不愿跟她多谈他所看见的远处。

“蜜剑大哥,可不可以带上我的一片叶子,让我也去高处玩玩?”

“我身上长了那么多叶子,还要带上你的,会很负担。你乖乖喝营养水就好了,还去什么高处玩?”

是的,蜜剑时不时会提及营养水,语气中总是有一丝恼怒。

“冷略和蜜剑不需要喝营养水吗?”种树人来为小树浇营养水时,小树问。

”营养水是为你特制的,他们不需要。”种树人说。

“只有你太虚弱才需要营养水,我们很强壮,不需要喝。”蜜剑满面笑容地附和种树人。

对啊,就是因为小树太虚弱才需要喝营养水,蜜剑也很明白这点。所以之前觉得蜜剑不爽,应该是小树的错觉。

虽然小树替蜜剑辩解,但是下一次又再重覆发生,蜜剑还是有事没事就酸溜溜地提起营养水,下一秒又笑盈盈地说营养水就是应该给小树才对。

小树在蜜剑两个面孔之间,觉得自己快精神错乱,紧张、质疑、恼怒、释怀、恢复,几种情绪不断地循环重播,最重要的是,小树察觉这些情绪都是因蜜剑的话语而起,也是随着他的话而转变。

小树不想再被蜜剑的话语牵着自己的情绪,所以也越来越少和蜜剑说话。

小树觉得很孤单,她不认识外面的树,也没有人可以说话,她只可以跟种树人说话。日复一日,小树和种树人的感情变好了。

她尝试和种树人提及蜜剑两个面孔的事情,但是种树人不以为意,觉得小树还小,不明白事理。蜜剑很善解人意,嘴甜如蜜,怎么会有两个面孔呢?

一个营养水,简单就测试出蜜剑的另一个面孔。

小树的世界很小,没有维护栏外的朋友,没有和大树之间的联系,她只有种树人为她浇营养水,如果没有种树人,小树不知道自己会如何死去。种树人似乎很享受小树的百般依赖,有时候种树人买了些好吃的营养干粮给其他小树苗,也会分一些给小树。

但是,这却惹的大树们满是嫉妒。

“营养水还不够吗?居然还要吃珍贵的营养干粮!身为一棵树,探测水源和自己制造养分的能力都没有,怎么可能?摆明是装出来的!” 蜜剑偷偷跟种树人投诉,不让其他人听见。

种树人认为蜜剑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所以也在怀疑小树太过依赖营养水,才会无法自力更生。

“我不会再给你营养干粮和营养水了,从今天起,你得自己寻找水源。”种树人铁了心,对小树说。

小树很气愤,也知道是蜜剑陷害她。她尝试说明她不能没有营养水,也尝试说了蜜剑长到如此高大,当然有办法自己寻找水源和制造营养,情况完全和她不一样。但是种树人如同被下了魔咒般,半句话也听不进去。
最了解自己的人,也开始不信任自己,说也说不清楚,小树顿时觉得自己是异类。
小树无从申诉,也没有朋友可以倾诉,只好自言自语。只是对蜜剑累计的怨念太过强大,小树的自言自语也说得很大声。

种树人难得让小树吃到苦头,蜜剑意犹未尽。他听见小树的自言自语,又重施故伎,向种树人告状,说小树嘀嘀咕咕的,一定是在说种树人的坏话。

小树因而被种树人数落了一顿。

小树很沮丧,也很难过,但她不能说出口,就连自言自语也得偷偷摸摸。终日累计的压抑,小树变得麻木不仁,对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种树人停止供应营养水的时间里,小树尝试让自己的根部生长,穿过种树人之前埋下的荆棘(为了限制小树根部生长范围),寻找水源。荆棘将小树刺伤,小树也只是躲起来偷偷哭泣,不让任何人看见她的眼泪。

某天,一阵风吹过,在小树耳边低语。

“小树……”

小树东张西望,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幻听。

“是在跟我说话吗?”小树对着空气问。

“是的,我在跟你说话,小树。”风回答。

“你是什么?”终日活在大树阴影之中,小树没见过风。

“我是风,自由地穿梭在树林间,见过不少树。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为何还是小树的样子?”

自种树人灌溉营养水以来,小树也没有长大多少,因为根部扎得不深,身体本能地抗拒长大,防止长太高而倒下,

小树和风小聊片刻,告诉风她目前经历的一生。同时,小树也很好奇风的事情。相互交流后,小树才惊觉原来自己一直怀着风的梦想,像风一样自由来去树林间,去看看树林以外的天地。
小树简直快感动得痛哭流涕,原来世界上还存在着和她怀抱相同梦想的人,原来她不是异类
最后风给小树提出意见:“你应该好好思考自己需要什么,也许你应该去告诉种树人,你需要阳光和普通的水,告诉他你需要移植到更宽敞的地方,让根部自由地生长,那么你自然就会长得坚强美丽,也不需要种树人每天浇营养水。”

“我认同风说的。小树,你曾经也和我一样勇敢,我相信你可以做得好的!”好久不见的勇敢,打破沉默,对小树说。

风的忠告惊醒小树,勇敢的鼓励让小树打起精神。小树开始用不同的说话方式跟种树人表达自己想要的,她清楚明白种树人或许会不允许移植到其他地方的要求,所以说自己继续呆在现在的地方也没关系,但是要让她部分的叶子自由地飞,像从前那样可以和其他的树出去玩,那样她就能更清楚自己需要什么,并且增长知识,然后茁壮成长。

但是小树万万没想到,种树人的观点和小树截然不同。在种树人看来,小树说这番话是出自于叛逆,小树变了。身为一棵树怎么能够到处乱走,甚至摘下自己的叶子伤害自己呢?

种树人很伤心,便向冷略和蜜剑哭诉,为何小树不像他们一样安安分分的?不再听从种树人的安排?

冷略和蜜剑听了,都觉得是小树变了,她不再是听话的小树,而且还衍生从没出现在他们之间的想法,非常荒唐。
默默听从,让种树人的完全控制欲形成,再多说,也无益。
种树人揣测, 是营养水不够好吗?才让小树变成这样子的吗?种树人很久以前听说,替树浇热水可以治百病,或许这样做可以让小树恢复原状。

当种树人对小树浇滚烫的热水,小树痛得大喊大哭,她不知道为何要遭受这种事情,她只是想要追求自己想要的。

“我到底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小树很痛、很痛,歇斯底里地哭喊着。

在场的种树人、冷略和蜜剑听了立刻震怒,浇热水是为小树好,小树居然给予如此无礼的反应!
全世界认为这是最好的治疗方法,但由小树亲自来尝试滋味,却像个毒药,吃下去只会痛苦地抽蓄。
沉默许久的冷略终于开口说话了,他不但责怪为何小树变得这么叛逆,也数落种树人太过宠爱,又是营养水又是营养干粮的,所以现在浇热水给小树,小树也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大树还说,她和风认识不久就变成这样,一定是风把小树给带坏了。还有她小时候的玩伴,勇敢、调皮和快乐也很可能有份参与。

因此,种树人也浇了热水给勇敢、调皮和快乐。

浇了热水,小树真的伤得很重,站也站不直。

“算了吧!小树已经没救了,不如把她烧了,还可以制成木炭。”冷略再也看不下去小树垂头丧气的样子,他也无法忍受变了样子的小树。

“啊哈哈哈哈……”小树听见冷略的建议,只能绝望地大笑。

冷略从来没尝试了解过她,为何说她已经变了?

小树绝望的笑声,只有小树听得懂,听在其他人耳里,却是那么地刺耳。

种树人越听越生气,心一横,就放了一把火,把小树烧了,火势甚至蔓延至勇敢、调皮和快乐身上。小树的嘶喊声响遍整个树林,没人知道发生什么事,只是听说小树非常不乖,所以种树人要把小树制成炭。

后来小树变成了风,穿梭在树林间。偶尔会飞过蜜剑身边,但是小树风飞得太快,把蜜剑割伤了。但这并非不小心,而是故意的。

蜜剑很不满,说自己曾经为小树挡风遮雨,换来的却是这种结果。

“我对谁都善良,唯独你,没必要那么客气。”小树风扬起一边的嘴角,坏笑。

“没大没小!”蜜剑怒骂。他还想着,从前那套对小树风依然管用。

“但愿有一天,种树人用我的木炭起火,把你也给烧了,哦呵呵呵呵呵……”小树风指指在不远处被烧成木炭的自己,坏坏地对蜜剑说。

小树风根本没把蜜剑的怒气放在心上,她早就不怕了。

大树恐惧地望着小树风,说不出话来。

“我开玩笑的,别那么认真”小树风正了正色,恢复到当初小树的表情。

“看你那么紧张,我成了风,不是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对不对?也罢,我终究得到我想要的,只是换了别的形式。我祝你安心地在原地慢慢变老,然后死去,永远活在原地。”小树风摘了蜜剑一片叶子,又扔掉,继续说:“我不会带着你,去看其他的树林,你想都别想。”

接着,小树飞到冷略身边打转,冷冷地看着冷略,不说话。

“干什么?别以为这样看着我就会害怕,我走得正,行得正,全部错在于你,别想不承认!”冷略说得斩钉截铁。

“对、对、对!全部都是我的错,错在我还是小树的时候烦到你了,浪费了你的时间。我非常感谢你,让我变成风,让我可以用平等的高度,冷眼看你。真是谢谢你,你做的太对了!”小树风说。

小树疯了,她背负着所有错误,疯了。

“小树!忘恩负义!亏我浪费了那么多营养水在你身上!”种树人听见小树风对冷略说的话,大声斥责。

“我没有忘恩负义,我已经回报与相等的代价。”小树风飘到种树人身边,指指躺在种树人身边的木炭。

“也是因为这场火让我变成了风,你忘了吗?”提起曾经让她痛不欲生的火,仍然让她热泪盈眶。

“小树……”冷略有那么一点点的愧疚。

“别再叫我小树,我只是,没人要的木头。现在,我是风,我锋,我也疯。”小树擦干眼泪,离开了种树人、冷略和蜜剑。

殊不知,小树风又和勇敢、调皮和快乐一起,没人能够阻止。


——原创故事——
By 梦静




**小树,来不及知道自己是什么树,更没等到自己开花,就先枯萎了。发觉和其他人格格不入,原来是自己怀了风的梦想,却注定是棵树。
**种树人,手把手养大冷略与蜜剑,以为用同样方式养了小树,殊不知小树比蜜剑和冷略承受更多『前辈』的压力,也不知不觉被『前辈』影响了决定,忽略小树想要表达的。
**蜜剑,口甜如蜜,心坏如利剑。风铃木,花期短,花开的规模富丽堂皇,然而只是昙花一现,花期之后就得付出惨痛的清扫代价。
**冷略,如名,冷漠与忽略。青龙木,花朵小也不如风铃木壮观,然而花落之时,数量让人难以招架。


#给所有种树人,别强制灌输觉得对小树好的事情,那可能不适合他,不但没帮助,还害惨了小树。
#不是每个家庭成员都真心善良,虽然绝大部分都为自家人着想,但总有例外的时候,不然报章也不会有『家庭悲剧』的新闻可以报导。
#责怪小树的时候,是否也能够听听小树的声音?
#当自我意识与想法构成并巩固的时候,难免会和其他人冲突,不是因为被谁带坏了谁。
#太乖巧的小树,后来都没什么好结果


后记:
听了魏如昀的《木》,仔细看了歌词,再看了MV,脑海中迅速地构成这个黑暗的故事。
为何是没人要的木头?为何变成了风,却更觉得当初怀抱着梦想的树木更令人向往?背后的原因,恐怕很沉重。
我又看了Youtube在MV下的留言,看看有没有人意会到和我相同的感受,结果发现,每个人都意会到很不相同的情景。
这首歌,绘画出充满想象空间的意境,心中藏了什么故事,就会构成什么画面。




Share/Bookmark

Thursday, December 18, 2014

第十章 忘情水

他们究竟在逃什么?

搞砸的考试?攻击他们的人群?还是即将来宣布他们失去考试资格的监考官?

不知从何时开始,为了不明的原因,他们现在在马路旁狂奔。

“放开我!”璃玥停下脚步,花了很大的力气才甩开若炎紧抓住她的手。

若炎喘着粗气,回过头来看她。

“为什么你要承认?你所做的明明可以让你平安躲过一切!”待呼吸稍微平顺后,璃玥激动地对他叫喊。

“那种情况即使我不承认也得等下一届考试了。”若炎倒是觉得无所谓。

“至少你可以不必等待三届考试 过去!”她无法接受,怎么有人会往火坑里跳?何况他是个这么有实力的恶魔,备受看好的考生?

“因为我说过要保护你的!我不会丢下你自己去参加下一届考试。比起这个,我们必须在监考官找到我们之前躲起来。”若炎重新抓住她的手。

失去考试资格就意味着要被召回幻界,而他们两个即将失去搭档关系,待三届考试过去后才能从新申请考试资格,到时他们再也不是搭档了。

“为什么要躲?幻界神通广大,你要怎么躲?”在若炎还未来得及迈开步伐以前,璃玥问道。

“我不知道,躲过一次是一次。”若炎强拉璃玥往前走。

“有些事情无伦你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的!”璃玥试着挣脱若炎抓得紧紧的手,竟忘了在马路中央拉扯是多么危险的行为。

哔————

刺耳的车笛后,璃玥只来得及感觉到若炎推了她一把。

一声巨响,璃玥跌坐在马路旁,同时也看见若炎倒在血泊中。

璃玥顿时惊呆了。

她试着摇晃他的身体,呼唤他的名字,但都没反应。

与此同时,另一辆黑色轿车停放在若炎倒下的身躯旁,车门后晃出一个撑着粉红色阳伞的黑色西装男。

“天使帮第50174届天使鉴定统考考生,安吉拉,考试资格强制取消。”埃伦摊开一卷纸,大声念出上面的字。

“他……”璃玥歉疚地看着若炎。

埃伦蹲下,稍微检查了若炎。

“只是人类肉身损坏,没事。他的监考官会替他解决的。”埃伦边站起来边说。

璃玥没搭话,像个失去灵魂的雕像,静静地看着若炎的脸。

“到是你,你被取消考试资格了。”见她没反应,埃伦提醒道。“容我提醒,你有四个免死金牌可以换取天使道具,其中有可以让你马上恢复考试资格的天使道具。”

璃玥听后没有因此开心起来,反倒是留下了眼泪。

“当然,你的免死金牌数量足以让杰勒米受益,只有要你愿意,他也可以马上恢复考试资格。”似乎是读穿璃玥的心思,埃伦又补充道。

“我要换取忘情水……”璃玥用一把哽咽的声音小声说。

“什么?”

“我要用免死金牌换取忘情水。”璃玥提高音量。

埃伦脸上闪过难得惊讶的神情,但很快的,他又恢复正色。

“忘情水的效果是无法消除的,你确定?”

“我确定。”璃玥用她那双泪汪汪的眼睛回给埃伦一个肯定的眼神。

埃伦眼怔怔看着她的双眼几秒后,叹了口气。

“我见过类似的例子不少,但从没看过你这么狠心的。”

“带着这种不切实际的错误回忆,除了继续错下去,往后也会一直痛苦着,不如全忘掉来得好。”璃玥幽幽地说。

“好吧,就如你所愿。忘情水原本不在天使道具的列表里面,但我破例一次,让你用四个免死金牌换取一瓶忘情水。”

埃伦对着空气喃喃念了几声,四个免死金牌从璃玥口袋里飘出,溶入埃伦手上的纸卷。随后,一个晶莹剔透的小水晶瓶从纸卷里浮现。

璃玥接过瓶子,再一次注视若炎的脸后,把瓶中一半的液体灌入他口中,再把剩下的一口饮下。

璃玥倒在若炎身旁,水晶瓶从她手中滚落到马路上去。

天空下起了雨,埃伦静静站着看着倒下的两人。




后来,幻界里一直相传着两人的事迹 ,但他们自己已不记得对方的存在,各自在所属的世界里过着平凡但快乐的生活。
Share/Bookmark

第九章 谎言揭穿

对!就那样相信吧!

那只是一种默契,就算有那么一点点动心的感觉也不过是因为相处模式转换产生出的错觉。她跟若炎无伦怎么进展下去,最多只会到达『很有默契的搭档』的境界,不会再有其他可能性。

璃玥泰然自若地走到位子上坐下,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也因为太过强装镇定,以致没察觉到从周围投来不友善的眼光。

“喂,是你在耍我们吧?”大约4、5个女生围到璃玥身边,其中一个女生用非常不悦的语气说道。

这时璃玥才发觉到聚集在她身边的女生个个都散发着怨气。

“你们什么意思?”警惕心下意识里提高了不少。

“若炎说的论坛帅哥,是你假扮的吧?而且论坛管理员也是你!”女生B质问道。

“在论坛恶意人身攻击,说我胖得像猪一样,竟还要扮花痴跟帅哥去肥死人的巧克力促销。”另一个胖妞搭话。

“还说我们肤浅,三言两语就被哄骗上钩加入论坛会员,白痴地相信什么吴尊王力宏混合版的帅哥。”女生C也凑上一脚。

璃玥一时反应不过来,只得呆呆地愣在那里。

“不,我不……”

“一定是你!事情发生时你都在场!”女生D不打算放过她。

“所以你才能很肯定若炎不是那个假扮的人。”

一群女生自顾自地争论了起来,矛头都指向搞不清楚状况的璃玥。

太多的不良信息往她身上砸,她接收不来。即使她们所说的事情她都没做,但在人多气势逼迫下,她竟也产生了罪犯的心虚。

“竟敢欺骗我们这么多人的感情,垃圾!”女生A拿起垃圾桶,直接把垃圾倒在她头上。

其余女生见了,也起了动手的念头。

璃玥绝望地闭上眼睛。天使统考守则里也提过,若天使遭该社会群体排挤,天使将失去考试资格,为期三届。

万万也没想到过,她的第四届考试会以被取消资格收场。

“住手!!”一把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厉声喝止了所有人。

璃玥张开眼睛,若炎就挡在她面前。

“若炎,你干嘛要维护她?”

“那些都是我做的,不关她的事。”若炎一副心意已决的样子。

“怎么可能?你也被说成是专门哄骗无知学生的贱男了啊!”

“那是我为了摆脱嫌疑想出的策略,我才是真正耍你们的管理员和匿名论坛帅哥。”

若炎的解释引来女生们的一阵议论。

璃玥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他说的一切。

他陷害了她。但他又为了维护她而承认自己是恶作剧的始作俑者,自动放弃了考试资格。

“原来如此,难怪她会替你解围,原来你们一开始就是一伙的!”

“垃圾!骗子二人组!”

一群女生在此时已激动得朝他们乱砸东西。

“这里已经待不下去了,我们走吧!”若炎附在璃玥耳边小声地说。

随即,他抓住她的手腕,朝着门的方向拔腿就跑。
Share/Bookmark

第八章 那不是爱情

转眼间,一星期的时间过去了。

这段期间璃玥还是无法理清她对若炎的感觉,心情纠结得像团打结的毛线一样糟糕,所以她只好不断地、不断地避开跟若炎接触,以防止她跟他之间的关系继续“恶化”下去。

现在,她又在和若炎玩捉迷藏游戏。

“璃玥!”

璃玥没理会,继续加快脚步往课室的方向走去。

“璃玥,我在叫你听见没?”若炎也加快脚步追上前去。

璃玥皱起眉头,强迫自己忍住转头回应的冲动。

“喂!”

若炎抓住她的手臂,一用力把她整个人扳过来。

“干嘛走那么快?”若炎直觉得恼火。

“因、因为上课快迟到了嘛。”璃玥避开他的眼神。

“算了吧你!连说谎都不会说。说,为什么避开我?”若炎直接切入正题。

璃玥别过头,决心不回答。

“你喜欢上我了吧?”若炎逼问。

闻言,璃玥肩膀微微一颤。“我才没有。”

“不承认也没关系,但我要告诉你,我喜欢你。既然我都敢承认了,为什么你连面对我的勇气都没有?”

听见『我喜欢你』四个字,璃玥先是一阵欣喜,随即又往下沉。

“开什么玩笑?你有看过幻界里任何天使恶魔在一起的例子吗?”璃玥终于抬头直视若炎的双眼。

“两个人之间的感情需要靠这些例子来成立吗?”若炎反射性地吼道,然后继续说下去。“我喜欢你,如果你也喜欢我,你只需坦诚面对你自己的感觉,我们之间的爱情就能成立了。”

这就是爱情吗?只要她愿意坦诚面对感觉?

但是……
“曾经很多学长学姐不小心爱上了他们的搭档,在人间渡过一段美好的时光,但回到幻界后因无期的分隔,现在都痛不欲生。”
根本没有他想象中的简单。

“你想得太简单了吧?你以为恶魔喜欢上天使的情况不曾发生过吗?正因为没有先前完美结果的例子,所以就注定这是条不顺利的感情路,就算我的答案能如你所愿,往后发生的一切也只会是重蹈覆辙。”

她是知道现实的一方,所以她必须残忍。

两人陷入一阵沉默中。半响,若炎伸出手,握住璃玥的肩膀。

“不管回去幻界后会怎样,只要我们还在人间,我会一直履行我的承诺,保护你。不管你是怎样想的,只要我还喜欢你,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直到你承认你喜欢我,直到我跟你之间有爱情存在为止。”

又是那个眼神。专注得摄人心魄再加上忽闪着绵绵柔情的眼睛。

在他的炽热面前,她是块易燃物品,浅意识里那颗猛烈跳动的心早已穿过防火墙,落在他身旁。

意识的警告讯号灯却不停地在闪烁。
“……他们现在都痛不欲生……”
他跟她之间是没有可能的。

璃玥握紧拳头,心中有块石头着了地。

“我跟你之间根本不会有爱的情存在。我们只是搭档关系,在异世界互相扶持换取考试分数。我见你险泛险境时救你一把,你回报以保护我的承诺,因为我对你好,所以你也要对我好,在这你来我往中,产生爱情了的错觉,又或许你太过执着于你给的承诺,所以你产生了喜欢我的错觉。但那些都称不上是爱情,那只是搭档之间的相处模式变换所产生的默契。”

说完,璃玥甩开若炎的手,转身离去。
Share/Bookmark

第七章 学姐的警告

璃玥回到单身公寓的家,为没电的手机插上充电器。

她重新启动手机,屏幕上立刻跳出系统信息窗口,显示着30几个未接来电,全都是若炎打来的。

虽然事先得知了,但当她看见未接来电项目里一整排都是若炎的名字时,她仍然感到讶异。

对于若炎的热心,她感到不解。只是一个口头上的承诺,就能让他这么在意吗?

或许是她还不够了解恶魔吧?可能对于恶魔来说,承诺真的如同契约般一样重要,誓死也得守住曾经许下的承诺。

不管怎样,若炎刚才说话的神情深深烙印在她脑海中,一想起来就会唤起当时心里的撼动。
“恶魔一旦许下承诺就必须兑现,而且不能收回。我说过要保护你,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回忆中的低沉音调牵动着璃玥内心深处最纤细的心弦,轻轻地拨动着,微微地荡漾开来,化成嘴边一抹甜蜜的微笑。

一串铃声打断璃玥的思绪,学姐露西的头像在手机屏幕上闪动。

璃玥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露西豪迈爽朗的声音。

露西嘘寒问暖了一番,璃玥也细细叙述一遍自从她来到人间考试的一切,毕竟很久没联络的露西是她最敬爱的学姐。

璃玥当然没忘记向露西提到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以及她心里面的疑问。

露西从一开始的有说有笑,听到后来的冷静无语,最后在毫无预料的情况下,给了璃玥衷心的劝告。

“在我看来,你跟杰勒米走太近了,小心你会爱上他。”

璃玥心里闪过一道雷,照亮她不曾想过的那个层面。

“曾经很多学长学姐不小心爱上了他们的搭档,在人间渡过一段美好的时光,但回到幻界后因无期的分隔,现在都痛不欲生。”

璃玥感觉到自己的心情就像玩高空弹跳一样,一下荡得很高,一下又坠得很低。

“安吉拉,作为一个学姐,我真心希望你不会犯下同样的错误。”露西语重心长地说道。

“嗯,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想想的。”借由露西学姐的提点,她该好好反省一下与若炎之间的关系。

然而心情却不听使唤地往下坠……
Share/Bookmark

第六章 承诺

糟了!厕所在哪里?若炎又在哪里?饮料摊位那么少,没可能走遍所有饮料摊子都看不见他的踪影吧?还是他到厕所去找水解辣,却不小心昏倒在那里了?

璃玥焦急地在人群中寻找若炎的身影,从他刚才“突围”而出到现在,他们已经走散好几个小时了。

眼看离会场关闭时间只剩半个小时,璃玥也开始后悔骗他吃下哇沙米。她跟着最后一批人群走出大门,担心地回头看一眼漆黑的展销会场。

正当她伤脑筋该去哪里找他的时候,眼角突然一个亮点,她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环抱着胸,轻轻倚靠在身后漆黑高耸的墙。

见她走近,若炎离开墙壁,双手插进裤袋慢慢走向她。借由街灯的照耀,她清楚看见若炎脸上不悦的神情,同时也因为这昏暗的光线使他显得可怕。

璃玥后脑勺荡下一颗葡萄大的汗珠。

“原来你已经先出来啦?哈哈……”璃玥因为心虚而缩了缩脖子。

若炎没有答话,继续一步一步逼近璃玥,她也一步一步地往后退,一面偷偷咽下一大口口水。

这家伙该不会是要找她算帐才特地等到现在吧?

“你跑去哪里了?”若炎压低的音调中藏有抑制的怒气。

“啊?我、我刚才你找了好几小时,可是找不到。那个,不好意思,我不该骗你吃哇沙米的,是我不对,对不起。”现在认真道歉才是上策!

“你不知道有种东西叫手机吗?我都快把你手机给打爆了。为什么你不接?”

璃玥从手袋掏出手机,随便按了个按键,没反应。

“没电了。”

若炎听了后重重地呼了口气,强迫松弛紧绷的脸蛋。

“走,回家了。”语毕,他转身迈出步伐。

“你不生气我耍你的事情吗?”璃玥追上去,试探性问道。

“谁会在意那种小事。”若炎似乎一时间还无法从恼怒的情绪中恢复过来,语气依然冰冷。

“那你怎么会待在这里等这么久?”璃玥好奇。

“当然是等你。”

“你又没有要找我算账,等我干嘛?”

“怕你会出什么事,或是被人拐走了。就算没事我还可以送你回家。”

若炎的理由让璃玥感到惊奇之余又觉得荒唐可笑,不小心就笑出声来了。

“噗哈哈哈!我待在人间的时间比你久,哪轮到你操心?”

突然,若炎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

“恶魔一旦许下承诺就必须兑现,而且不能收回。我说过要保护你,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璃玥直视若炎的双眼,愣住了。

此时的若炎有种说不出的气势,摄人心魄的认真神情,使她久久无法移开视线。

一阵微风吹过安静的夜晚,璃玥只听得见加剧中的心跳声。

“走吧!”良久,若炎才抛出一句。

若炎转过身后,璃玥不自觉地往自己脸上一摸,这才惊觉脸颊已烫得可烧开一锅热水。
Share/Bookmark

第五章 人间天堂

经不起若炎的纠缠,璃玥随便编了个要去人间天堂愿望。她在自己也没搞清楚人间天堂的定义时许下这样的愿望,只是为了不让若炎继续像只鹦鹉一样每天围着她说要保护她当作报答。

没过几天,璃玥就找到了所谓的人间天堂,于是二话不说就把若炎拖来这里。

“这就是人间天堂!?”若炎错愕地指着眼前这个人头攒动的壮观景象,黑压压的一群如同黑色潮水般流窜在整齐竖立的摊位间,不时可看见从摊位中冒出腾腾的滚烫蒸汽。

“当然!有美食的地方就是天堂。”璃玥光是望着那些各具特色的美食就已经口水直流了。

没错,他们现在的所在地正是亚洲美食展销会会场。长期逗留于人间的璃玥,早已充分了解美食对人类的重要性,她自然也入乡随俗学会欣赏与品尝这些美食。

“人类真麻烦,每天要吃才能活。诶诶诶!去哪里啊?”

若炎话说一半就被璃玥拖去一个甜品摊位前,还被强迫吃下一个沾了溶巧克力的软糖。璃玥满脸幸福笑容地嚼着甜滋滋的巧克力软糖,若炎却在一旁露出喝苦茶的痛苦表情。

接着他们去到泰国摊位品尝了著名的黄梨炒饭,若炎一个不小心把整碗酸辣汤灌下肚,呛得他眼泪直流。反倒是璃玥若无其事地灌下更大碗的酸辣汤。

趁着璃玥又在吃冰类甜品时,若炎到隔壁的柬埔寨摊位去买了串烤黑蜘蛛,迫不及待地想要跟她分享。没料到璃玥一看到那一串又大又黑的烤蜘蛛时,立刻吓得脸色发白,直勾勾地往后翻到晕死在地上。

在中国摊位前,璃玥必须捏住鼻子才勉强咽下口的臭豆腐,若炎却吃的津津有味,甚至还吃下了半个蒸笼的肉包子。但他却对那一系列麻辣风味的食物一点办法也没有。

在展销会逛了大半圈后,两人都几乎虚脱了。

“好渴啊……”

这里到处都卖吃的,却很少有卖饮料的摊子。

“来哦、来哦!清凉解渴的椰子汁哦!”

恰巧他们停留的地方旁边就有个卖椰子汁的摊子,老板吆喝叫卖立即引起两人的注意,不约而同地一个箭步冲到摊子前面。

“老板,给我两颗椰子!”两人再次展现默契,齐声向老板喊道。

“不好意思两位客人,我只剩下一颗椰子。”满脸胡子的老板露出慈祥的笑容。

逼不得已,璃玥只好跟老板要了两根吸管,与若炎分享唯一的椰子汁。

璃玥插上吸管,用力一吸——咦!?怎么全是空气?

璃玥抬眼一看,发现原来是若炎干的好事!

“啊,好饱、好饱!”若炎摸着微凸的肚子,满足地笑道。

璃玥怒瞪若炎,眼角余光偶然瞥见旁边的日本摊位,灵光一闪。

几分钟后,璃玥递给若炎一个盛冰淇淋的纸杯,一面舔着她的抹茶冰淇淋甜筒。

“这个给~你~”她尽量将语气放得很轻柔。

若炎接过纸杯,疑惑地盯住杯里那团翠绿色的物体看。

“放心吧!这个不甜。”璃玥向若炎保证,还教他一定要大口大口吃才过瘾。

虽然半信半疑,若炎还是吃下超大口的“冰淇淋”。不下一秒钟,他的脸由绿转红再转紫,双腿更像是装上喷火加速器般在人群中杀出一条路来。

“好辣————!!!”
Share/Bookmark

第四章 恶魔守护的人

又是新的一天开始。璃玥在无人的走廊上追在若炎身后,对他的瞳孔颜色提出意见。

“为什么你可以用原本的瞳孔颜色啊?这样很容易穿帮你知道吗?”

“拜托,你是不知道现在有种东西叫彩色隐形眼镜吗?不会有人知道这是我原本的瞳色。”

突然,一声高分贝的女声划过安静的教学楼,传到若炎耳里。

若炎和璃玥停下脚步,看着一群女生朝他们走来。

“你介绍的是什么烂论坛啊?根本没有什么吴尊和王力宏混合版的男生,我看是你假扮的吧?”女生A气冲冲地对若炎大吼。

“说什么只谈网络恋爱,约他出来见面就一大堆借口,还同时跟那么多人搞暧昧,一定是在欺骗我们的感情。”女生B也气呼呼的。

尾随在后的两个女生也跟着起哄。

璃玥的心脏剧烈跳动着,双颊因紧张而染上一层红晕。

眼前这个情势有点不妙啊!天使统考守则里有提到,若人类揭穿了恶魔的恶作剧,该恶魔就会失去考试资格,搭档的天使也将受到牵连!

现在这个情况若继续发展下去,她们之中一定会有人发现恶作剧的始作俑者是若炎!

璃玥眼珠子转了两圈,想出一个办法。“呃,那个……吴尊和王力宏混合版的帅哥不可能是他假扮的,我可以作证。”

“有什么证据?”

“没有什么证据,不过我知道他是……”璃玥难为情地继续说下去,“他是同性恋。”

女生们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这件事很少人知道,千万不要说出去哦!”璃玥做出一副尴尬的脸,一根手指放到嘴唇前。

“虽然我也在那个论坛里装成女会员,不过那是因为、那是因为!求你们别说出去,我不想再被排挤!”若炎很配合地挤出几滴眼泪,可怜兮兮的模样很难不让人信以为真。

女生们的表情立刻转为歉疚,匆匆道了歉后就走了。

“你刚才救了我,你真是我大恩人,我太感动了!”若炎用刚才剩下的眼泪上演感动得痛哭流涕的戏码。

“少来这套!我只是不想因为你被取消考试资格,而害我也得重新考试。”任何一方被取消资格,另外一方就必须重新等待分配搭档,重新参加下一届的考试。

“就算只是那样,我还是要谢谢你。说吧!你要什么愿望?”若炎收起眼泪,恢复正色。

“什么什么愿望?”璃玥一头雾水,同时也被突然正经起来的若炎给吓到。

“报答啊!你帮了我,我还你一个愿望。”

“我才不要什么愿望!”打死她也不愿相信一只恶魔会那么好心。

“恶魔是很讲究义气的,有恩就要报,你别毁了我的名誉好不好?”

“我现在没有愿望,你求我也没用。”

“怎么可能?”若炎皱眉头,眼珠子咕噜咕噜地转着。“嗯,我看看……天使老是守护着人类,多累啊……可是谁来守护天使呢?”若炎自顾自地喃喃自语。“不然这样好了,你守护人类,以后就由我来守护你,当作是报答!”

“我才不要!”璃玥一听就觉得荒唐。

“为什么不要?”

“被恶魔守护是天使的耻辱好不好?”璃玥说完就转身逃离这只荒谬的恶魔。

“让我来保护你吧!”若言追了上去。

“不要、不要、不要!”
Share/Bookmark

第三章 游戏开始

“唉……我好像又胖了两公斤……”

“没关系,放学后跟我一起去游泳,很快就能减掉两公斤了。”璃玥朝一个胖妞发出信誓旦旦的笑容,光芒四射。

这时,若炎走到她们身边停下,若有所思地盯住胖妞的脸瞧。

“你……应该很喜欢吃甜食吧?”好半响,若炎支支吾吾地说出一句。

“你怎么知道!?”胖妞很是惊讶,一面心虚地用手掩护凸出的小腹。

“看你长得一副甜美相,我大胆猜的啦!你不会介意吧?”若炎用他魅惑的笑容朝胖妞发出天真的光芒。

“当然不会介意。”胖妞自我陶醉了起来。

“是这样的,我在上学途中看见一家很有名的巧克力专卖店在做促销,不知道待会儿你有没有兴趣跟我去一趟?”

“巧克力促销!!”胖妞双眼突然一亮。

“等下你不是要跟我去游泳吗?”璃玥见情势不对,赶快出声阻止。

“今天太阳这么大就先别去游了,晒坏美丽的皮肤就不好了。巧克力店那里倒是有冷气可以好好享受哦!”若炎再发出魅惑十足的笑容。

“不行啦!加上刚增加的两公斤,你已经超重好多公斤了啦!要赶快减掉才行!”璃玥急忙掷出一句。

“不要提醒我超重的事情啦!”胖妞带着哭腔,对璃玥喊道。

“原来你在减肥?好可惜,促销期只有今天……”若炎摆出一副“替他人感到可惜”的欠揍模样。

“我决定了!吃了巧克力再减肥!”

第一回合:天使失败,恶魔得分。



“各位同学,我拿到这次的考试范围了!我们来分小组温习吧!”璃玥站在课室最前面高举手上的习题,开心地大声宣布。

“亲爱的同学们,我拿到最新《初音未来》的光碟,谁有兴趣的请上前来。”若炎手拿着光碟站在璃玥旁边,笑容满面。

瞬间,全班同学一窝蜂涌到若炎身边,把他给包围了起来,留下璃玥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圈外围。
第二回合:天使秒杀,恶魔得分。



一群女生吱吱喳喳地往图书馆的方向走去,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一叠书本。

“嗨,美女们!要去哪里啊?”若炎绅士地闪到一边去好让女生们通过。

“去图书馆……”女生A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功课就是要一起讨论才会更有效率嘛!”走在最后面的璃玥插嘴附和。

“去图书馆?嗯,知性女生很有气质。不过……”若炎皱起眉头。“难道你们没察觉到你们身上少了什么吗?”

“少了什么?”女生B似乎很好奇。

“光芒。一种少女独有的光芒。”

“是会有什么光芒啊?”璃玥没好气。

“这种光芒只有恋爱中的少女才会散发出来,我相信以你们的条件若有这道光芒的话,一定会显得很耀眼动人。”若炎没理会璃玥,继续他的马屁式话术表演。

“我也想谈个校园恋爱,可是就是没人爱。”女生C对着女生A说。

“这你们就不用担心了,我恰巧知道一个很神秘爱情论坛可以帮人牵红线哦!而且管理员是我的死党,他告诉我说……”若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硬是截断说到一半的话。

“什么?”一群女生的好奇心被勾起,追问道。

“抱歉,我答应别人不能说。”若炎准备开溜。

“等一下啦!你说嘛!我们会保守秘密的,好不好?”女生D拖住他。

一开始若炎好像很为难的样子,但最后妥协了:“看在是同学的份上,我就偷偷告诉你们吧!我的死党说最近论坛刚加入一个吴尊跟王力宏混合版的帅哥,假装用女会员的身份在论坛上物色女友。如果你们加入论坛的话,可能有机会认识他。”

若炎看了左边右边,确定没人注意他们后继续说道:“据我所知,那个男生是邻校的学生。”

语毕,一群女生的尖叫声随之响起。

“我要加入会员!”

“我也要!我也要!”

“可是现在我们要讨论功课耶!”璃玥泼了一桶冷水。

“下次再讨论啦!我们现在要去电脑室上网注册会员。”

接着,一个个女生排队把手上的书叠到璃玥手上。

第三回合:天使惨败,恶魔得分。

Share/Bookmark

第二章 监考官也不乐观

街道上热气逼人,街道旁的饮料店挤满了人,个个桌上摆放着的全都是清凉解渴的冷饮。

璃玥站在街道中央巴望着对街饮料店里那一杯杯色彩缤纷的沙冰,大汗淋漓的她在阳光的直射下只能可怜巴巴地像狗一样伸出舌头散热。

到底什么时候才要来?

璃玥晃动她那被晒得快融化的身体,软趴趴的犹如八爪鱼的脚,配上一副快要死掉的模样,引来不少路人鄙视的目光。

一辆气派的黑色豪华轿车缓缓驶来并在璃玥面前停下,车里钻出一个西装笔挺的青年。

平整的黑色套装和高档的黑色皮革公事包把这名青年衬托得很有沉着稳重的感觉,黑色的粗框眼镜更是增添了几分文书气质。

青年很优雅地抬头,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推了推眼镜,耀眼的阳光逼到他不得不眯起眼睛。他迅速从公事包掏出一把粉红色的阳伞,撑开。

璃玥额角立刻竖起三条黑线。

“这次是粉红色的哦?”璃玥很是无奈。

“我需要一点粉红色来增加我的浪漫因子。”青年走过璃玥身边时向她解释道。

这个人是璃玥的监考官,埃伦。处事风格干净利落,循规蹈矩,这从他那一身整洁的装扮就能看出来。唯一的怪癖就是,老是喜欢撑一把很显眼的伞,无论是晴天雨天。

“你可以别再使用不符合你风格的伞了吗?”璃玥一面抱怨,一面尾随埃伦进了间法式咖啡厅。

相对于外头烈日当空的天气,咖啡厅里的空调制造了一个可爱的舒适环境。璃玥啜了口冰茶后满足地呼了一口气。

“你的免死金牌申请表格,赶快填一填。”埃伦放下手中的咖啡杯,从公事包里抽出一张平整洁白的纸递给璃玥。

璃玥接过表格,熟练地在表格上圈圈写写。

“说吧!这次的搭档又是谁?”埃伦又拿起咖啡杯,问道。

“杰勒米。”

闻言,埃伦差点被喝下去的咖啡呛到。

“杰勒米!?完了!虽然我对你考及格没有抱很大的期望,但你这次是彻底的没希望了。”

“怎么这样说话?你还是我的监考官吗?虽然杰勒米的话术在恶魔帮里是数一数二的,但这次我一定会考及格的!”璃玥给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最好是考及格,不然下次你找别的监考官监督你,以后也别告诉别人我监督过你。”埃伦深深地感觉到当她的监考官是一生中最大的污点。“免死金牌就是设计给像你这样的考生使用的,为什么你就是不用?”

考虑到天使取得分数的难点,幻界天使帮特别设计了免死金牌给考生们,供他们以金牌换取天使道具,帮助他们在考试中争取分数。

“我不要!我要凭实力考及格!”璃玥一口就回绝埃伦的建议。

“一届考试分配一个免死金牌,加上今天申请的这个,你已经累计个免死金牌,就代表你是第次重考,你再不使用的话就会迈向第次不及格。这种烂成绩,算得上什么实力?我连续监考次都没看你考及格的话,我宁愿去死算了。”埃伦忍不住浇了一大桶冷水,只为了劝她使用免死金牌。

四四四,死死死……真触霉头啊!璃玥听着听着都听得两眼昏花了。

“不、不要再说了!我答应你这次一定考及格就是了嘛!”她急忙求饶道,两只眼睛已经变成漩涡,转啊转,转啊转。

“要我不说可以,你先看完这个。”埃伦又从公事包里抽出一份平整的纸。“第一次考试成绩,28分。第二次考试成绩,进步很多,39分。第三次考试成绩,39.5分!”埃伦特别注重第三次考试的分数。

听到这里,璃玥高高撅起嘴巴,想着她跪地哭求埃伦用四舍五入的算法让她及格,却遭到埃伦斩钉截铁的拒绝那画面。

“你可以不用免死金牌,我只要求你进步0.5分,明白吗?”埃伦扶正他的黑框眼镜,发出犀利的光芒。

“噢……”璃玥垂下头,小声地附和。
Share/Bookmark

第一章 留级生,安吉拉

嘀嘀嘀嘀……

璃玥从噩梦中惊醒。

呼~幸好只是个噩梦!璃玥拍拍胸口,暗自庆幸着。

今天是新学年开学第一天,她这个转学生应该要给老师们留下好印象,所以绝不能迟到!

顾不得仍在剧烈跳动的心脏,璃玥索性跳下床,梳洗、换衣,准备上学去。

啊!忘了介绍……璃玥是来自幻界的天使,天使本名是安吉拉,目前是第50174届天使坚定统考的考生。

什么是天使坚定统考呢?

其实幻界天使帮里的所有天使,背上那一对神圣又美丽的白色翅膀并不是天生的,只有成年天使才能拥有美丽的脸蛋,圣洁的翅膀,耀眼的光辉和炫彩夺目的天使光环。而成为成年天使之前必须来到人类世界接受天使坚定考试,通过考试才能升级为成年天使。

她其实是个留级生,之前参加过三届考试,可是都都没考及格。留级三届,换了三个样貌,取过三个名字,念过三所中学,这次是她第四次参加考试,而且是很不吉利的第50174(我们一起死)届考试,也难怪她会做噩梦。

换好校服的璃玥在镜子前面晃了晃,欣赏自己的人类样貌。她尝试做出多种笑容,最后对一个柔美的笑容感到满意 ,并打算在自我介绍的时候用这个笑容来捕抓大家的注意力。

五分钟后,璃玥踩着轻盈的步伐出现在学校教学楼的走廊上。一面走一面低头想事情的她在转角处冷不防跟一个男生撞个正着,使得男生手上的文件撒了一地。

“啊……对不起!”

帮忙捡起文件的同时,璃玥也没忘记仔细端详眼前这个打扮前卫的男生。

浅色衬衫配上修身西装裤,外加一件马甲——一身爵士风格的打扮,而他的眼睛,竟是银灰色的!

“杰勒米!!”璃玥惊讶大叫。

男生一听,立刻伸出一根食指制止她说下去,“诶诶~别乱叫。我可是有通过正常手续申请人类名字的哦!”

璃玥在撞到他的那一刹那间就感应到一股不好的预感,早上的噩梦果然应验了所有的不吉利啊!

这个男生也是个来自幻界的家伙,不过他是属于恶魔帮的恶魔,和天使帮敌对的帮派。

每个天使考生都会和分配好的恶魔成为搭档,并一同潜入同一个人类社会接受试炼。在考试期间,恶魔将会蛊惑人类去做一些不好的事情,或是小小地恶作剧他们;天使则要想尽办法暗示人类不去相信恶魔的话,或是守护他们免于恶魔的恶作剧。

天使与恶魔必须互相合作以取得分数,考试以积分评估成绩,恶魔整人成功就能获得分数,天使则需成功守护才能得分。积分累计达到40分以上就算及格。

“你好,我叫若炎,请多指教。”这个被璃玥叫“杰勒米”的男孩露出一个魅惑十足的笑容,同时朝她申出一只手。

弱言?骗谁啊?恶魔最擅长的就是话术,是蛊惑人类的基本条件!

璃玥嘟嘴,满脸不甘愿地握住若炎的手。

若炎冷不防凑近一张脸仔细往璃玥的眼里看,并装出一副天真的可爱模样。

“看来你就是那个留级三届的安吉拉嘛!果然看起来呆呆的。那我就放心了,一定可以轻松通过考试。”



说罢,若炎转过身潇洒地挥挥手就走了。
Share/Bookmark

序幕 噩梦

周围冒着浓浓的白雾。放眼望去,偌大的空间只单调地摆放着一张纯白色的桌子,目光所及之处再也找不到任何其他的陈设。

滞留的空气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庄严感从四面八方袭来,直逼向房间中央那张桌子,聚集并盘绕在上空,似乎只要稍不留神就会被那股无形的压力压得忘了呼吸。

桌子前,站着一个少女。她抿住双唇,双手紧握成拳头垂在身体两侧,全神贯注地盯着坐在桌子后面的老人。老人旁边站着另一个西装笔挺的青年,他那双藏在黑色粗框眼镜下的眼睛布满血丝,同样紧盯住老人手上那张纸不放。

尽管有两个人正在屏息等待着,老人却有意跟他们作对般地重复检视他手上那张纸好几次,摇头再摇头,欲言又止了好几分钟后,终于缓缓抬起头,用一把不急不徐的嗓音公布答案。

“天使帮,天使鉴定统考考生安吉拉,第四次考试结果——”老人低头看了看手上那张颤抖得厉害的纸张。

少女和青年的紧绷状态到达最高境界,原本僵直的身体像被磁铁吸引,本能地往前倾。

“不及格。”

闻言,少女立刻进入石化状态。

青年脸上闪过惊讶,不过他很快调整好状态,恢复原本的样子。

不·及·格!!

三个超出重量负荷的大字狠狠砸在少女的脑袋上,加上从青年那里投来一道欲杀人般的犀利目光,使得少女陷入一个急速转动的无底深渊中。
Share/Bookmark

Saturday, December 14, 2013

迴。梦国


刚结束补习回到家中,我迫不及待地从背包里把它取出来。那是个金色的戒指礼盒,里面躺着一枚蝴蝶戒。

整只戒指呈现银色,两对翅膀立体地贴在指环上,栩栩如生。

我将它套在右手中指,伴着笑容转头就倒在床上。我将蝴蝶戒高高举在灯光下,细细欣赏了起来。

低价标得网拍上一眼就看上的东西,还真是有成就感啊!这戒指就如图片所见般玲珑精致,实货与展示图差别不大,卖主服务态度也很好,明天一定要回到该网页去回馈最好的评价给卖主。

银戒指反射灯光,闪的我有些晕眩,睡意突袭而来才迫使我想起今天忙了整天,也是时候去找周公说说梦话了。只是眼皮忽然千金重似的,让我不想动弹半分。

嗯,先睡一下好了,等会儿再去梳洗。让我睡一下就好了,一下就好了……

日光灯、蝴蝶戒和垂吊式风扇渐渐从我从视线里模糊,客厅的电视声也渐渐远去……

宁静中隐约飘来干咳声,不入格的铁链声显得格外清晰。

我感到惊诧,猛地睁开双眼,厚重铁门映入眼帘。我转个身环顾四周,发觉自己身处在古老西洋式的牢房中——灰色石墙,石墙吊着张简陋的板床,牢房中央有张木质桌椅,桌椅后的墙上是个壁炉。

我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检查自己,再拉扯身上的衣裳,不禁讶异了起来,因为我竟穿着西洋式古典的白色长袖长裙。我摸了摸下巴,心底蓦地窜出一股强烈好奇心。

我走到吊床旁边的铜镜前,对自己的装扮又是一阵惊奇。我原本引以为傲的乌黑长发变成了亮金色卷发,金发延伸到发尾变成了浅紫色。额头与头顶之间覆盖着看似奢华的金色头饰,闪闪发光。

不是我夸张,我现在这身打扮还真像《魔戒》三部曲里的精灵女王啊!我欣喜若狂,又转了个圈,满心赞叹这古典又高雅的西式装扮。不过……我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还是以这种打扮?

失重感突袭而来,我猛地惊醒,闹钟在我旁边疯狂响着。

天啊,我居然这样子就睡着了!

唉,心情真糟糕,没梳洗、没睡好加上一睁眼就要准备上学去了。我恨恨地按下闹钟,然后把它扔到一旁去。



“诶,那天你在网拍得标的东西拿到货了吗?”

历史课堂上,老师正把笔记抄在黑板上,小络一面抄一面转头问我。

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点点头。

“怎么样、怎么样?戒指漂亮吗?”小络停下笔,饶有兴致地睁大眼睛。

我从课桌底下拿出那个金色礼盒,放到小络面前。“自己看吧!”

小络手脚俐落地迅速把礼盒藏在她的课桌下,才将它打开来看。

“哇!真的很精致耶!”小络小声赞叹,一面将蝴蝶戒套在自己手指上欣赏。“诶,不过你真的相信那个传说吗?”小络又转头问。

嗯……卖主在戒指详情资料那一栏附上有关这戒指的传说,说什么这是失落帝国公主遗留下来的戒指,现在需要寻找新主人,只要是合适的买家,买下后就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昨天面交时,卖主说那是她朋友帮她乱编的啦!戒指是捡到的,她只想用那种方法吸引更多人来竞标,图个好价钱。”虽然我承认,我的确被那个假传说深深吸引住。

话虽如此,但昨天那个如此真实的梦境又是怎么回事?和这戒指有关联吗?

今晚临睡前,我又把戒指戴上。我想那或许是个巧合,而我必需亲自验证这点。

应该不会再梦见了吧?古老西式牢房,和精灵女王的装扮……

我在心里嘀咕着否定,却又期待它能再次发生。矛盾心理全是因为好奇心驱使,我好奇戒指和梦之间的关系,我好奇梦境的意义,我好奇梦里的我是谁?

闭上眼睛,我静听周围声音变化,等待风扇声渐渐退去……

不出几分钟,我感觉到自己被笼罩在全然不同地气氛中。我战战兢兢地张开眼睛,果然,我又来到昨晚梦见的牢房中。

我提起裙摆,径直走到牢房尽头,踩上墙角边的石头,趴到牢房唯一的窗户上,尽可能地伸长脖子,想要探究竟窗外的风景。

这牢房建在高处,从窗口看下去可看见底下有个城池,城池上方横着座宏伟的城桥,一直往前延伸直到没入远方的浓雾里。

我挪动身体,往右边方向看去,看见远处是和牢房差不多高的尖塔,浅紫色旗帜在塔尖端随风飘扬。而窗口左边被灰石墙挡着,什么也看不见。

我踮起脚尖,勉强看见牢房正下方有个盔甲骑士,手持长矛立在墙前。



“公主殿下。”

一把飘渺陌生嗓音回荡在牢房四周,却看不见声音来源。

“公主殿下。”

声音再次响起,我四处张望找寻有可能发出声音的“生物”,但只寻获一只发光的蝴蝶。

那是只四翼蝶,停在壁炉墙上,缓缓煽动翅膀。四翼蝶全身发出五彩光芒,随着挥动的翅膀,在昏暗牢房中洒下缤纷光辉,煞是好看。它和我戒指上那只蝴蝶长得一样,只怕单调的纯银色早就被抢去风头。

我举起右手一看,发现我的戒指只剩下指环,上面的四翼蝶已消失无踪。

我满心疑惑地盯住墙上那只四翼彩光蝶,纳闷着,难道我的银蝴蝶飞到那里去了?

“公主殿下,是我在说话。我是你的贴身侍从,梦蝴蝶。”

梦蝴蝶?是这只四翼蝶的名字吧?那我……是它口中的『公主殿下』?

“即是公主殿下,为何囚禁在此?”我的声音柔柔的,语气不急不徐的。

我被自己吓了一跳,我说话什么时变得这么有气质又稳重了?

“公主殿下,您是『那边世界』要的人质,我们只能这样子保护您。”

“『那边世界』?”什么是『那边世界』?『那边世界』是哪里?

“是的,公主殿下。明天黑骑士就会来护送您去『那边世界』。”

“『那边世界』是什么地方?”怒火忽然就窜上心头。答非所问我真想捏死这只蝴蝶,听见自己这样的说话语气我更想掐死自己,不愠不火的,难以表达我的急切之心啊!

“明天您就会知道了,公主殿下。”

我直觉得怒火中烧,还好身披这身“公主外衣”,让我还能保持外表冷静,稳稳地立在那里。这只可恶的蝴蝶,话说一半,吊起我好奇心了又不说清楚。

“公主殿下,时间到了。”

咦,什么?

正当我低头专注想着该如何“高雅”地惩罚它时,梦蝴蝶又忽然冒出一句。

我把目光再次投向梦蝴蝶,只见它朝我飞扑过来,覆盖了我整张脸。它长牙舞爪的,像是要把我的脸吞噬一样,我不禁吓得放声大叫——

“啊——!!”

我大叫着从梦中醒来,闹钟在我身边狂叫。

该死的闹钟,关键时刻闹我起床。该死的时间,又到了得去学校上课的时候。

我恨的牙痒痒,一边又纳闷着,看来四翼蝴蝶戒和梦境脱不了干系,难道卖家朋友乱编的传说是真的?



书桌前,我放下笔,重重地呼了口气。总算是把难缠的数学题给解完了。随即,我双目游移到角落那个金色礼盒上。

明天是周末,今晚我可以来个漫漫长梦了吧?这次我非得把梦蝴蝶抓来问个清楚不可!

我霍然站起,迅速将戒指套上,爬到床上去把被子盖好,准备到另一个世界去。

大概是我睡得太沉太香了,梦境里的我也正在睡梦中,被牢房铁门传来的吵杂声给吵醒。

狱卒将铁门打开,然后退到一旁去让盔甲骑士进来。骑士刚走进门口,就单膝下跪向我行礼。

“公主殿下,请让我护送您到黑骑士身边去。”

说好听是护送,其实我根本是被押着走的。骑士没等我回答就走进来拽着我的手臂,强行将我拖走。

在通往城门的旋转梯塔里,我透过窗户看到城门外的风景。

远处迷雾已稍稍退去,让我能看见城池的全貌。城池尽头是个悬崖,,池水安然流淌到悬崖边,然后像瀑布一样疯狂地往下坠。而城桥看似是漂浮在半空中,一直往前延伸到城池无法触及的地方,恍如无限延伸至很深很深的白雾里。

这里绝对不是地球。地球没有看不见地平线的悬崖,更没有这种违反建筑工学的桥。

脚步随着阶梯一阶一阶往下走,我的心也渐渐被莫名的沉重感压迫,早些时候的那股冲动,想探究竟的狂野好奇心,早就不知所踪。

“梦蝴蝶,为什么我是『那边世界』的人质?”我问了一直跟在身边的梦蝴蝶,语气里有一丝忧伤。

“抱歉,公主殿下,我不清楚来龙去脉。我只知道『那边世界』要我们把您送过去,不然他们会让我们『这边世界』瓦解。”

原来我的命运关系着『这边世界』的存亡。

自古公主的命运都关乎着国家未来,不管在哪个时代、哪个国家,直到王族消亡殆尽为止。

无奈啊……纵使全城为我哼着悲歌,我也只能默默接受所有安排。难过,不着痕迹,只留在心底,悄悄溶化。



走出城门,我就看见不远处一抹黑影立在城桥上。直到走近了,盔甲骑士才放开了我,转而向那抹黑影行礼。

“黑骑士大人,我把公主带来了。”

黑骑士轻点头,挥手示意让盔甲骑士退下。

我仔细打量黑骑士——黑盔甲、黑兜风、黑座骑……这身漆黑中唯一的亮点就是那头冰蓝色的短发,墨绿的眼睛。

我看得入神,甚至有些失神了,我竟伸手去触摸黑骑士的脸颊。黑骑士没有感到抗拒,这肢体接触反而唤醒了我每个细胞的悲伤因子,竟让我瞬间沉浸在深深的悲伤中。

黑骑士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我。我仿佛被摄了魂,不断探进绿色漩涡里,想探求某个答案,却只得到冰冷的坚毅。

我每寸肌肤都透着刺骨寒痛,我不舍得,我不舍得……他。

可是这个时代,公主与骑士之间是绝对没有结果的。

停留在他脸颊上的手,滑到他手臂上,我有些无力地摇了摇他,卑微地祈求他能用其他方法,让我继续待在这里,又不会让『这边世界』瓦解。

我看见黑骑士坚毅深远的双瞳慢慢渗透出悲伤,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绝望地转过身,闭上眼睛,让在眼眶里打滚的眼泪痛快流下。

然后,我感觉到一只手环绕着我的腰,我下意识地往后靠,这只手的主人也只是安静地停留在这一刻。

黑骑士将我抱上他的漆黑座骑,随后自己跳上马背,朝着雾的方向徐徐出发。

黑马缓缓渡步,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只是我们周围都充斥着哀伤的气息。我靠在他怀里,眼泪不停地流下。我听见,身后的城堡正吹奏着悲伤乐曲。梦蝴蝶停留在我肩上,它很安静,但我还是能听见它的轻泣。

终于,我们走到白雾里来了。周围变得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黑骑士将我从马背上抱下来,我再次深深看了他一眼,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黑骑士摸了摸我的头,嘴角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见他嘴巴一张一合的,轻声跟我说了句话,接着所以东西都消失了。黑骑士,黑马和梦蝴蝶都消失了,只剩下我只身留在雾白空间里。

我闭上眼睛,静候周围环境风云变色……



我睁开眼睛,感觉到脸颊上还流着滚烫泪水。

我,就是这样被送来『那边世界』的。

“卡尔大人……”我紧紧压住左边心口,想要借此减轻传来的隐隐作痛。

我原是梦之国的公主,被当成人质押送到城桥另一端的『那边世界』去,也就是现在我存在的真实世界。

我是梦之国的牺牲品,我应该因此感到伤心,但我并没有。我有预感,这事情还没结束。

忽然间,我手上的蝴蝶戒指发出五彩光芒,四翼蝴蝶突然变得生动了起来。它缓缓挥动翅膀,却仍然贴在指环上。

“公主殿下。”

房间里响起似梦似真的飘渺嗓音。

“公主殿下,今早8点15分,国际机场抵境处,黑影降临。”

8点15分!?

我拿起闹钟查看时间,已经7点40分了!

我飞快地起床梳洗好,再用最短的时间去到国际机场。

抵境人群络绎不绝,我拉长颈张望,试图寻找熟悉身影。当人潮开始渐渐散去,我终于看见一抹黑影。那个黑衣黑裤的男子,有一双墨绿色的眼睛。

我心跳忽然加速,期待和紧张将脸颊烧得火热。我本能地转过身来背对着黑衣男子,因为我仍然怀疑即将发生的一切。

如果他真的是黑骑士卡尔大人,那么他会把我认出来吧?

不稍片刻,一双手将我紧紧圈住,随即脸上传来湿热感。

“抱歉,公主殿下!让你久等了。”

我开怀地笑了。他果真实现诺言,追寻到我身边来了。

在刚才的梦境里,城桥尽头上,黑骑士摸摸我的头,嘴角勾出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底里却闪烁着自信光芒。他对我说:“等计划顺利进行完毕后,我会去找你的,公主殿下。”

而他,将我押送来这里,是计划里的最后一部分。

在这里,没有公主,没有骑士,没有侍从;只有再普通不过的我和他,以及神奇的四翼蝴蝶戒指。

只有在这里,我们才不会被公主与骑士之间的主仆关系束缚着,自由自在地过着想要的生活。

           

            

Share/Bookmark

Saturday, September 8, 2012

尾声

手牵手,一起走到叫『未来』的地方。


季雨琴 & 江宇捷





“季雨琴!你到底要不要出门的啊?”季大哥摇下车窗大声催促道。


“我好了啦!” 季雨琴一边匆忙拎起鞋子,一边忙着开门,一边大喊。


今天是她跟江宇捷升级为情侣后第一次约会。现在是11点50分,约好了12点在Danga Bay碰面,但因在约会服装上犹豫不决而拖延到现在,可怜了季大哥得一路“飞车”把她送到目的地。


靠海栏杆前,江宇捷听见有脚步声接近而转过身来。


“我还以为你要放我鸽子了。”江宇捷看看手表,木无表情地说。


季雨琴没有为她的迟到作出解释,反而是目不转睛盯著江宇捷看。


“怎么了?”见她用夸张的表情盯着自己不放,江宇捷不安地监视自己身上的衣服。


“好帅噢……”季雨琴瞪大眼睛木木地说,只差口水没流下来。


江宇捷跨大步来到季雨琴面前,用两只大手捧起并挤压她脸颊,同时急速把俊脸凑近。


“你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放过你噢!”江宇捷没因为她的称赞而高兴,反而故作生气。


季雨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才想起自己迟到了半小时却还没向他解释。不过,这么近距离看着这张俊脸让她有些招架不住,就这样她的笑容惨变成花痴般的笑。


见她这般傻笑,江宇捷也不自觉地笑开了。


“咦,你的眼镜呢?”江宇捷捧着她的脸转来转去。


“我戴了隐形眼镜。”也因此她可以在没有厚厚眼镜的脸上化上淡妆,为了这次约会,她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呢!


“噢……那我们走吧!肚子好饿!”江宇捷牵起她的手往购物商场走去。“对了,你要不要收留可怜小动物啊?”江宇捷斜眼偷瞄季雨琴。


“可怜小动物?哪来来的可怜小动物?”季雨琴睁圆眼睛不解地问。


“其实……你生日时我一共买了两只天竺鼠,就是情人节那天我们一起看见的那两只……”江宇捷说得有些心虚。


听到这里,季雨琴眯起眼睛,用狐疑的眼神打量他。“你怎么会买了两只?那另外那只在哪里?”难道他正养着另一只天竺鼠?


“呵呵……因为看你那么喜欢小动物,所以我想说自己也养一只看看是什么感觉。”江宇捷扰扰头,不好意思地说着。“结果我根本搞不定它,看你的那只养得肥嘟嘟的,我却把它养得瘦不啦叽。”江宇捷垂下双肩,叹了口气。


“那我看还是我帮你养吧!”季雨琴捂嘴偷笑。


“那太好了!”江宇捷松了口气。


“你的那只叫什么名字?”季雨琴问。


“没有名字。”江宇捷想也不想就回答了。


“什么!?怎么可以没有名字?”季雨琴感到讶异。


“那有劳新主人帮它取个名字吧!”江宇捷耍嘴皮子。


“嗯……就叫它QQ好了。”也算是纪念QQ那个大头鬼。季雨琴想着,眼神也变得悠远。


“嗯,不错,蛮可爱的名字。”江宇捷抿起嘴点点头。


“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很多小天竺鼠呢?”季雨琴期待着。


“可能有吧!”


“那要不要把小天竺鼠的名字也想好呢?”


“如果生了四只,就叫小雨,小宇、小琴、小捷,合起来就是『雨宇琴捷』”江宇捷突发奇想。


“雨宇琴捷?雨宇情节?哈哈哈,亏你想得出!”


——全文完——


Share/Bookmark

第十幕 维纳斯的赏赐 下



原来……放过你们,就是放过自己。珍重。


赵美嘉



崔焕滨缓缓走向那卷缩在角落哭泣的女孩。


“看来失败得很惨。”崔焕滨在她傍边蹲下,调侃道。


“你若是来安慰的就免了,你若是来取笑的就更不用了!滚远点啦!”赵美嘉随手捡起地上的垃圾就往崔焕滨身上砸去。


“你对我发脾气也没用,事情已成定局,事实就是事实。”崔焕滨板起脸,冷冷地说。


“我好恨!我赵美嘉从没那么狼狈过,向来只有我甩人,从来没人敢甩我!”赵美嘉握紧小拳头,气愤地锤了自己的膝盖。


“有什么好恨的?抓不住的人,留不住的心,放手就好了。”见赵美嘉一脸不甘心,像个分不到糖果的小孩似的,崔焕滨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


“我不放,我也放不了手。”赵美嘉摇摇头,倔强着。


“没什么是放不了手的。告诉你个故事吧!话说有个苦者向和尚倾诉心事,他告诉和尚说他放不下一些事,放不下一些人。和尚也劝他说没什么东西是放不下的,但苦者不相信,坚持自己放不下那些人和事。”崔焕滨故意在这里停顿,挑高眉毛看着赵美嘉。


赵美嘉觉得自己被影射了,怯怯地抬起头。“然后呢?”


“然后和尚递给苦着一只茶杯要他拿着,接着和尚把滚烫的热水倒进茶杯中,一直倒到热水溢出,流到苦者手上。苦者被滚烫热水烫到,立刻就松手了,茶杯因而掉落在地上。和尚笑盈盈地说,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放不下的,痛了,自然就会放下了。”


赵美嘉听了愣住了,低下头喃喃重复最后一句话。


“我猜你现在一定觉得还不够痛,所以想抓紧点,等更痛的时候才放手。”崔焕滨挂上坏笑讽刺道。


“我才没那么笨呢!我只是……只是不甘心。”赵美嘉反驳崔焕滨点出的愚昧,却点到自己的真痛处。


“噢,原来是不甘心。”崔焕滨别过头,朝空气翻了个白眼。


“喂!你够了!你究竟是来挖苦我还是来看我笑话的?”赵美嘉忍无可忍,恼火地质问崔焕滨。


“因为自尊心作祟,不甘心被人甩了,就迁怒于无辜的人,真可悲。”崔焕滨无视赵美嘉的怒气,继续挖苦。


“你!噢,我知道了,你气我欺负季雨琴对不对?”赵美嘉这才恍然大悟。


“这点我不否认。不过你也有够笨的,竟看不出江宇捷和雨琴才是一对,硬是诬赖其他人抢了你男友。”崔焕滨又再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你胡说!哪有这种事?”赵美嘉很是惊异。


“雨琴喜欢江宇捷是众所皆知,在旁人看来,江宇捷对雨琴态度特别也是清晰可见,我不信你没察觉到这点。”崔焕滨说得轻松,犹如饭后闲话家常。


赵美嘉先是惊讶,然后低下头默默沉思。的确,她在很早以前就发现江宇捷的不对劲,只是那时候没怎么在意。


“在你还没发现到雨琴这号人物时,你似乎不怎么珍惜你的男朋友,听说第一个情人节你就丢下他和别人去KTV了是吗?”崔焕滨挑高眉毛,坏笑着。


“……”赵美嘉顿时语塞,只能对崔焕滨干瞪眼。


“所以总结来说,你不是放不下江宇捷,而是你那病态的自尊心作祟,不甘心被人甩了才会耿耿于怀不肯罢手。拼命去找他们麻烦的同时也找了自己麻烦。”饶了一大圈,崔焕滨总算是亮出他葫芦里卖的药。


“怎么会是找了自己麻烦?”赵美嘉满头问号,怀疑着难道聪明人说话都那么难懂?


“你在这里自己哭,自己闹,自己发脾气不是找自己麻烦是什么?”


赵美嘉听后垂下双肩,那张别扭的脸也总算放松下来了。


“不过这也要怪你,追不到季雨琴。”片刻沉默后,赵美嘉投给崔焕滨一个挑衅性质的眼神,以“回敬”他方才的挖苦。


“你若是想挖苦我的话就算了吧!我早在跟雨琴约会那次后就预料到会走到今天这个结果,一点都不意外。”崔焕滨自嘲地笑了笑,庆幸自己醒悟得早。


“你就是在那时候发现他们会配成对?”赵美嘉睁圆眼睛,暗自惊讶着眼前这聪明人竟也有预知能力。


“差不多吧!他们两个一旦站一起就会被某种莫名的气氛包围,别人难以介入他们之间。”崔焕滨想起他曾经尝试介入他们之间的惨状模样,就会为自己感到唏嘘不已。


“噢……不过我刚失恋,你对再好我也不会爱上你噢!”赵美嘉没头没脑地说了句题外话。


“你放心,我不稀罕。”崔焕滨没好气地给她个大白眼。




“要是赵美嘉不肯放手的话,你们打算怎么办?”李韵娟问。


现在是下课时间,课室里只用零零星星几个同学和季雨琴、江宇捷以及李韵娟三人。


季雨琴在走廊被甩巴掌的事件也过了两三天,仍然遭受不少毒舌围攻,甚至连江宇捷也逃不过,名副其实成了对落难鸳鸯。要是赵美嘉不肯放过他们的话,恐怕会难以渡过这个劫难。


“没打算过,见招拆招吧!”季雨琴和江宇捷互看了一眼,然后耸耸肩膀。


“唉,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李韵娟轻叹,低下头默默懊恼。


这时,课室外的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接着童紫玲和方佳颖出现在课室前门,但煞不住脚步,双双撞上门框。


“好消息、好消息!”童紫玲一面摸着撞疼的额角,一面气喘吁吁地说。


“我们看到……赵美嘉在办转学手续!”方佳颖扶著童紫玲,同样上气不接下气。


“啊?”


“转学?”


“怎么会!?”


消息犹如一枚导弹,在季雨琴、江宇捷和李韵娟之间炸开了锅,三人很有默契且有节奏地轮流抛出三个问句。


“是真的,我和阿颖在教务处亲眼看见她在办转学手续!我们也跟相关的教职员确认过了。”童紫玲急忙解释来龙去脉。


“她转学怎么没告诉我?”江宇捷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可能她觉得已经没必要了吧?” 季雨琴将心比心,以女生的角度猜测。


“当然没必要告诉你。你现在可是『别人』的男朋友噢!”李韵娟瞪着大眼,一面指向季雨琴。她用警告式的口吻并特别注重『别人』两个字。


“啊……我差点忘记了。”江宇捷先是愣了愣,然后不好意思地笑了出来。


“不过,既然赵美嘉转学了,也就是说,我们赢了?”李韵娟向所有人发射询问性目光。


众人陷入沉默中,所有人都忙着和其他人交换眼神。


“好像……是噢。”童紫玲一时也不敢断定。


“女魔头都走了,剩下来的应该也没戏唱了。”方佳颖摸摸下巴推断道。


“是我们赢了。”江宇捷挂上自信微笑,用肯定句回答。


“Yeah!”


“太好了!”


“赢了、赢了!”


“woohoo!”


课室里忽然惊爆出阵阵欢呼声,就连刚回到课室的颜启铭和关翔益也没头没脑的加入他们之中。这份欢愉甚至感染到崔焕滨那里去,在他嘴上化成好看的弧度。


是的,这个考验算是结束了,他们已获得全盘胜利。随着赵美嘉的妥协离去,流言蜚语也会渐渐平息下来,最后淡出大家的回忆。


季雨琴满心欢喜地回到家,急忙想把好消息分享给QQ听,却没见到那只大头鬼的踪影,反而她那个只剩下吊绳的手机吊饰重新系上朔料卡通人物,唯一不同处是原本它笑得眯成两道弯的眼变成了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跟QQ之前的一样。


手机下压着一张便利贴,上面满满的陌生字迹写着:





『我已经帮你圆满实现你的愿望了,

所以,我也该功成身退了。

别觉得不舍得,

因为我还在你身边。

只要你一直把我带着,

我就能够一直守护帮你实现的愿望。

最后祝你和江宇捷永远幸福快乐噢!^.^


QQ留』

Share/Bookmark

第十幕 维纳斯的赏赐 上



感谢这时你,牵着我的手……

季雨琴

--------------------------------------------------------------------------------

……一起感受那悸动。


江宇捷






“噢噢噢噢——!!”


宁静严肃的教学楼突然惊爆出一阵惊呼,震得整栋楼都在摇晃,罪魁祸首们,当然都来自5A班。


课室里,季雨琴被围在人群中,捂住耳朵,闭上眼睛,才勉强保住耳膜不被震破。


“我喜……欢你!他肯定是要说这个!”李韵娟扬高下巴,自信地抬了抬眉毛。


“恭喜、恭喜!”方佳颖握住季雨琴的手拼命摇晃。


“太好了、太好了!”童紫玲也凑一脚摇晃季雨琴的肩膀,两个人合起来差点就把她给晃得脑震荡。


“停……停……停!!”季雨琴忽然提高音量,所有吵杂嘎然而止。“你们会不会太夸张了啦?搞不好是我听错呢?”


“不可能!他一定是要说『我喜欢你』!”颜启铭说得煞有其事,恍如他当时就站在江宇捷旁边看那样,让人涌上股想揍他的冲动。


“你不用搞错了,男主角来了。”李韵娟朝课室前门点点头。


季雨琴往门口方向看去,一个熟悉的高瘦身影轻轻倚靠在门框,腼腆的俊脸上晕染着淡淡的绯红色。


季雨琴视线和他对上,他轻轻笑了笑,示意要她出来。


当季雨琴还在发楞时,感觉到左右两边肩膀被谁抓住了,接着就被“轰出”课室。


“快去、快去!记得去少点人的地方才开始呀!”


“上课前别回来啊!”


季雨琴回头看,只见李韵娟和关翔益正笑得灿烂,并朝她挥挥手,两张脸洋溢着诡异光彩,害她顿时冷汗直流。


什么去少人的地方才开始?什么上课前别回来?他们在乱说什么?她直觉得欲哭无泪,竟交了一堆损友。不过更吓人的却是江宇捷看她的眼神。


季雨琴一转头就迎上江宇捷投来的热切目光,专注的眼神里蕴含了某种陌生感情,瞬间将她摄住,也增添了份不踏实感。


干、干嘛要这样看她?


季雨琴有些招架不住,便悄悄移开视线,“我们去草场边,司令台附近的亭子吧!”她心虚地边笑边说。






远离喧哗人群,季雨琴和江宇捷面对面坐下。


“你……有事要跟我说?”再次深深对望一眼,季雨琴怯怯地问。


“嗯……是继续那天电话里没讲完的话题。”江宇捷淡淡说着,嘴角泛起浅浅笑意。


“不好意思噢,那天我手机没电了。”季雨琴羞愧得低下头。


“……”


死寂……死寂……气氛陷入尴尬的沉默中。


时间仿佛回到他们通电话的那天,莫名的紧张感充斥在他们之间,没有人打破这沉默,却任由心跳放肆加快着。


“其实……”半响后,江宇捷终于说话了。“小学毕业后,知道没有被分配到跟你一样的中学时觉得挺可惜的。”


季雨琴顿时感到欣喜,抬起头来看见江宇捷望着草场远处,眼神柔和。相较于她的遗憾,原来江宇捷也为同一件事感到可惜过。


“我以为不会再见到你了,直到去年假期那个晚上。我那时对你的第一印象就是『你变好多』,可是我们居然连半句话都没说你就离开了。”


唉,还不是那时候赵美嘉的亲密举动造成的,她还为此哭了整个晚上,写信息给他也回得那么冷漠,想起来都心寒。季雨琴努努嘴,回想着『不堪』往事。


“后来知道你转校到这里来,我立刻到你班级去确认了,确定是你,可是你对我很冷淡,我还以为你忘记我了,觉得很沮丧。”


拜托!那不是冷淡,而是紧张到不敢面对你!季雨琴不禁在心里大声辩解。


“一天晚上,我无意间听见首叫《我们小时候》的歌,想起我们在小学时的点点滴滴,也才想起我那时候已经不是单身了,你不想理我是正常的。”


的确,得知他有女朋友后,她也怀疑过是否只有她自己记得以前的一切,因此想要放弃跟他继续联系。不过,那首歌可是那只大头鬼故意点播的啊!不然才不会那么巧被他『无意间』听到。


“但毕竟我们也算是青梅竹马,我不想轻易放弃,所以才决定该是时候换我主动联络你了。”


江宇捷轻轻勾起嘴角,眼神忽然坚毅了起来,转头看着季雨琴。季雨琴为之一怔,傻愣愣地看着他,一时间不知所措。


“可是这时候竟杀出个程咬金来,在我面前送你红玫瑰,害得我浑身不舒服,然后拼命去找他茬。”江宇捷移开视线,哼笑了一声。


季雨琴瞪大眼睛,原来他在意崔焕滨?


“你跟他出去那次,其实我很不甘心失去了干涉的机会,也是在那时候第一次感受到地位备受威胁……”江宇捷看着自己的膝盖,声音变得幽远。


扑咚!季雨琴心脏猛地跳漏一拍。答案愈见清晰,她愈是不敢往下猜。


“那天晚上,当我知道你因为我而伤心得失魂落魄,心情变得很复杂,有开心的,但更多是心疼。那天起,我纠结了很长一段时间,不理解自己的反常行为,也不明白自己究竟要什么……”说到这里,江宇捷顿了顿,转头看向季雨琴,眼里闪烁着陌生的深情。“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所有纠结和混乱都是因为我喜欢你。”


是因为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喜欢你……


季雨琴陷入前所未有的状态中——头脑“嗡”地一声空白一片,整个人昏沉沉的,却有句话不断地在回荡、回荡……


忽然间,所有思绪冲上脑门,纠结成一团让她无法思考,搞不清楚是震惊、欣喜、感动或是悸动。季雨琴淹没在自己的风暴中,世界在她眼前也渐渐模糊了起来。


“你怎么哭啦!?”


江宇捷的惊呼终于惊醒季雨琴。她回过神来,发现江宇捷正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己。


“我没……啊……”季雨琴想说自己没有哭,一面伸手往自己脸上摸去,却摸得一手湿漉。


“有那么感动吗?”江宇捷还没从惊讶中恢复,睁圆着眼睛问。


“不是。是因为以前觉得很遥远的愿望突然来到眼前,有点百感交集……”季雨琴看着手上残留的泪水出神,幽幽地说。


“那你呢?你喜欢我吗?”江宇捷屏住气息,轻声问。


“我……当然喜欢你啦!而且喜欢很久了。”季雨琴转过头给他个灿烂的微笑。


“这我知道啊!从小学开始的对不对?”江宇捷终于放松神情,换上一张神气的笑脸。


“你怎么知道!?”季雨琴惊讶得烧红了脸。


“你以为你藏得很好吗?你告诉过多少人?”江宇捷抬高眉毛,微抿双唇忍住笑意。


她告诉过……很多人……只要稍微跟她要好点的朋友都知道这件事,然后,消息就不知道传到哪条街去了……季雨琴羞愧地低下头,默默后悔着。


“噗——!”江宇捷看她逗趣的表情,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不必自责,也是因为这样我才有把握。”他挥挥手,抬起头对她甜蜜一笑。


季雨琴迎上他视线,也甜甜地笑了。


“该回去课室喽。”江宇捷站起来绅士地伸出一只手。


“好。”季雨琴迟疑了片刻,再笑着轻轻把手摆到他手心上。




季雨琴被江宇捷牵着回到课室走廊上,一路上遇见不少人小声议论,甚至是当面朝她掷来炮轰与鄙视。


她看着江宇捷的背影,虽然坚定地穿越在人群中,瘦削的背膀却隐隐在抖动。她不禁无奈苦笑了。也难怪会迎来这样的结果,毕竟他是赵美嘉的男朋友啊!


季雨琴忽然煞住脚步,连忙甩开江宇捷的手。


“赵美嘉呢?你跟赵美嘉怎么办?”她怎么会把赵美嘉这号人物给忘了?


季雨琴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让江宇捷感到有些愕然,不过很快的,所以情绪都淡没在他脸上。


“其实,几天前我跟她分手了。”江宇捷轻轻扬起嘴角尝试微笑,却惨变成苦涩假笑。“不过她不是很情愿,所以可能还会找你麻烦。”江宇捷握紧季雨琴的手,认真地说。


季雨琴清楚感觉到江宇捷眼神里传递过来的坚定与认真,暗暗感到欣慰。


“季雨琴!!”


啪——!!


说曹操,曹操就到。赵美嘉一出现就不分青红皂白狠狠刮了季雨琴一巴掌。


“你这贱货!为什么要破坏我们?你说!为什么要破坏我们!?”赵美嘉原本如天使般的美丽容颜因怒气而变得狰狞可怕。


季雨琴没有回答也没有反抗,她保持着被打歪的姿势默默承受一切,因为她觉得至少目前这种程度,是她欠赵美嘉的。


“怎么不说话?你以为不说话就可以了?看你长得那么清纯,本性却那么犯贱!”此刻赵美嘉像极了泼妇骂街,很干脆地在走廊上大声嚷嚷。


“你够了。”江宇捷将她们两个分开,并把季雨琴推到他身后去。


“你为什么要帮她说话?要不是她出现,我们之间也不会发生那么多问题。”对于江宇捷的保护,赵美嘉摆出百分不理解的态度。


“我跟你已经结束了,美嘉。”江宇捷试着提醒,就怕她至今仍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不是这样的,你是还喜欢我的,只是不小心被她诱拐罢了。”赵美嘉指着季雨琴,激动得有些歇斯底里。


“我喜欢的,是雨琴。”江宇捷特意将每个字都咬清楚,眼神冰冷却透露出不凡的坚毅。


赵美嘉静静凝视江宇捷的双眼,然后眼底里慢慢聚集起悲愤,凝视因而渐渐变成怒瞪。


“我讨厌你江宇捷!”赵美嘉再狠狠瞪了一眼江宇捷和季雨琴后,狼狈地跑开了。




Share/Bookmark

Friday, July 13, 2012

第九幕 云层里探头的一道曙光 下



我转动,两个人的命运


江宇捷


----------------------------------------------------------------------------------------------


我等待,属于我的结局


季雨琴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咖啡桌上,悠闲的午间为人民添上了一份慵懒,让咖啡客们举手投足间都多了份轻松写意。


江宇捷选坐在落地窗旁边的桌上,拿起纯白色的咖啡杯一面看向窗外。他轻轻吐了口气,感慨有种即将解脱的喜悦感,却又有点哀伤。


根据炎若泽所说的,想要顺从自己的心意之前,必须先告别错误的选择,结束被束缚的恋情,才能重新获得选择的自由。而赵美嘉就是那个错误选择。


门前铃铛响了,赵美嘉晃进咖啡厅里,脸上挂着开朗的笑容。江宇捷看了,不禁有点心酸,在这个时候她居然还能笑得那么好看。


“不好意思,我迟到了。”赵美嘉吐吐舌头,拉开江宇捷对面的椅子坐下。“你终于肯跟我见面了,我还担心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了事。”


“我想理清头绪后才跟你见面。”江宇捷木无表情地说。


“是吗?然后呢?”赵美嘉双手托腮,睁圆双眼期待着他整理好的结果。


“我想了很多,我想你对我的指控都是对的,我不该在跟你交往的时候还为别的女生操心,更不应该为了别的女生怀疑你、质问你,这样对你真的很不公平。”江宇捷直视赵美嘉的眼睛,诚恳地说。


赵美嘉点了杯饮料,开心地笑了笑。“嗯,我接受你的忏悔,不过下不为例哦!”


“我之前那样对待你,真的很抱歉……”江宇捷钝了钝,看着赵美嘉那双充满笑意的大眼,实在让他有点说不下去。


但他还是必须要说出来。


“我们,还是当回普通朋友吧!”心一横,江宇捷稳稳地掷出这句话。


赵美嘉怔著,笑容顿时从脸上滑落,眼里的笑意也被震惊取代。


“为什么?”


“在我整理我跟你之间的关系时,也察觉到我们不该再继续下去。趁早结束,对我们都好。”相较于赵美嘉的震惊,江宇捷显得很平静。


“什么叫不该继续下去?我们一直都处得很好不是吗?” 赵美嘉眉头深皱,极力否定江宇捷的提案。


“处的好只是个假象。也许我们的关系只停留在友达以上,有如一般好朋友那样谈得来,才会让我们产生那样的幻觉。”


江宇捷眼里的平静,映出赵美嘉的心碎,扑闪的大眼里瞬间盈满泪水。


她摇摇头,尝试甩开那份凝重。“我不相信只是幻觉。那时候你很快就答应我的告白,我不相信你对我一点感情也没有!”


“美嘉,可能你是真心喜欢我,但我不是。答应你的告白,是因为跟你很谈得来,所以觉得当你男朋友没什么不好的。但是现在我才发现,我对你的感觉停留在『好朋友』的阶段,『女朋友』不过是个普通的别称。”江宇捷突然严肃了起来,耐心解释之余也尽量柔和语气,以将伤害减到最低。


赵美嘉又再摇摇头,仍然不愿置信那个事实。


“不要,我不要分手!”找不到反驳点,赵美嘉只好改用哀求的。泪流满目可能是个利器,但对江宇捷已经起不了任何作用。


“你又何苦呢?若明知不可能,还是尽早放弃得好,你还是给别人一点机会吧!我相信还有很多人排着队等你。”江宇捷仍是板着脸,但眼底慢慢渗透出点点哀伤。


江宇捷淡淡地凝视赵美嘉,而赵美嘉也回以深切的注视。她希望能从他眼中找到一丝挽回的可能性,但他淡漠的眼神已说明了一切。


“我,只能跟你说声抱歉。保重。”江宇捷毅然站起身来离开咖啡厅。


这时赵美嘉点的饮料摆上桌了,伴随着她的只剩下玻璃门前,那令人心碎的铃铛声。



“喂!你又拿我手机干嘛?”季雨琴狐疑地眯起眼,对背对她的QQ吼道。

“只是看看不行吗?”QQ懒得回头,只是很专注地盯着手机屏幕看。

手机屏幕漆黑一片,有什么好看的?季雨琴手撑下巴,百思不解。

“别忘了我是爱情精灵,我可是在工作呢!”仿佛听见季雨琴的不解,QQ补上一句。

“原来你还记得你是爱情精灵啊?”季雨琴调侃道。

还敢说呢!这只大头鬼都不知偷懒了多久,搞得她跟江宇捷之间尽是发生些不愉快的事,还口口声声说它是来实现她愿望的爱情精灵,骗子!

远的事情就不提了,只管说最近的,江宇捷销声匿迹快半个月了,她住院时没有半通电话就算了,甚至现在出院了也都还没见到人影,这个爱情精灵到底在搞什么鬼啊?

季雨琴斜眼瞪QQ,懊恼地鼓着腮。

江宇捷又是在搞什么鬼啊?不是说他在她受伤的那天表现得很紧张吗?现在,人呢?

还是说,那天公主式抱法把赵美嘉气坏了,所以他现在在忙着哄她?呜……

想到这里,季雨琴就感觉心里酸溜溜的。

“行了、行了。”突然间,QQ兴奋地拿着手机飞到季雨琴面前。

“什么行了?”季雨琴接过手机,很是疑惑。

没半秒,手机响了,电话那头传来江宇捷的声音。

“呃……雨琴吗?”

“噢,是啊。”江宇捷显然是没准备好的样子,把季雨琴也弄得傻愣愣的。

“你……出院了吗?”

“是啊!”你怎么没来看我?季雨琴想问但又开不了口。

“那……我……其实有话想跟你说。”江宇捷还是支支吾吾的。

“那你说啊!”干嘛这么严肃?而且今天的他很反常,少了份自信,多了份紧张,而且不知怎么地,季雨琴也感染到那份紧张,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秒针滴答、滴答地走着,但气氛仿佛被施了魔法,凝固在某个定点,让周围都安静了下来,恍惚间耳边似乎充斥着彼此同步的心跳声。就连QQ也紧张得把耳朵贴到手机上。

“我……我想说的……是……是……我、我、我喜……”


嘟——

煞风景的“嘟”声后,季雨琴懊恼地将手机拿下来看——屏幕是漆黑一片,狂击号码键也没反应。

一分钟内,季雨琴和QQ的反应变化是——呆滞,皱眉,惊讶,抓狂!

“啊——!!!怎么在这时候没电了!?”

“你这笨蛋!没电了也不会去充电!”QQ气得猛锤季雨琴的后脑勺。



Share/Bookmark

Sunday, July 1, 2012

第九幕 云层里探头的一道曙光 上




原来,我该奔跑的方向是你。



江宇捷

-------------------------------------------------------------------------------------



那个奔跑而来的身影,是你吗?


季雨琴


     



江宇捷把季雨琴送进医院,再匆匆赶回来,切了蛋糕完成派对仪式后,现在已接近凌晨时分。曲终人散后的派对现场,寂静萧然,正好能让江宇捷卸下勉强挂上的笑容。

送走最后一个派对的客人,刚进家门就看见正忙着收拾的赵美嘉。她背对着他,边收拾边哼歌。看着这个泰然自若的背影 ,江宇捷脸色沉了几分。

他轻轻渡步到她身后,她转身给他一个温柔的微笑。

“你忙完啦?”

“为什么你要这样做?”江宇捷牛头不对马嘴地问。

“你在说什么?”赵美嘉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继续忙着清理。

“刚才攻击我们的其中一人,阿梁,是你认识的人吧?”江宇捷的语气里不是疑问,是质问。

闻言,赵美嘉的肩膀很明显地怔了怔,随即又假装没事,继续忙。“我的却认识他啊!所以呢?”

“所以你利用你跟他的关系,做出这样的事情?”虽然有愤怒的成分在,但江宇捷还是出奇地冷静,大概是对她感到失望的缘故。

“我到底做出什么事情了?我认识阿梁又是怎么了?” 赵美嘉停下手边工作,转过身来生气地说。

“如果你现在承认事情是你做的话,至少还能保住一点自尊”江宇厉声警告。

“我什么事也没有做!”赵美嘉打算继续装傻。

“我出去找雨琴前看见你鬼鬼祟祟地讲电话。”江宇捷冷静地说。

赵美嘉美丽的大眼里闪过一丝惊恐的神色。他就这么注意她的一举一动吗?

“我是讲过电话,那又怎么样了?”赵美嘉眼神变得闪烁,就连怒气也削弱了几分。

“那你敢不敢证明,你讲的那通电话跟阿梁没有关系?”江宇捷继续逼供。

“我……”赵美嘉语塞了,惊恐神色再次填满她那双大眼。

这时,江宇捷瞄见赵美嘉的手提包就放在旁边的桌上,而赵美嘉也在同时间意会到他想要干什么,于是她立刻冲到桌子前去,想要抢在江宇捷之前把手提包拿回来,但却失败了。她绝望地任由江宇捷翻查她的手机。

“9点13分,拨出电话,阿梁。”江宇捷将通话记录摆到她面前,冷冷地说。

赵美嘉没有回答,只是愣愣地看着他。

“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赵美嘉还是沉默,但眼眶渐渐泛红,怒容渐渐浮上台面。

“你是在意我跟阿梁的关系,还是你心疼他弄伤了季雨琴!?你为什么那么紧张她?为什么你每次在学校遇见她就会不自觉地低头或紧张?为什么你要陪她过情人节?为什么你那么生气我欺负她?为什么你看她哭的时候出现心疼的表情?为什么我的男朋友为了一个叫季雨琴的人来质问我!!??”赵美嘉越说越快,最后歇斯底里地喊完后,就气冲冲地把手提包抢过来,夺门而出。

江宇捷听后很是震惊,僵在原地,头脑一片空白。

他……真的就像赵美嘉所说的那样,那么在乎季雨琴吗?


刚睡醒的季雨琴,感到太阳穴传来的阵阵钻心的刺痛,痛苦地邹了下眉头。正当她对眼前纯白色摆设的房间感到纳闷时,房间门突然被推开了,吓了她一大跳。

门后是她三女两男的好朋友们。

“我们来看你啦!!!” 李韵娟、童紫玲、方佳颖和关翔益齐声说。他们四个躲在一个精美水果篮后方,脸上挂着最可爱的笑容,夸张的浦士,闪闪发亮。

“嘘!!这里是医院!”颜启铭站在离他们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做了个夸张的止声动作,脸上还写着『你们很丢脸』5个大字。

“你这不合群的家伙,不合作就算了,还扫我们兴?”关翔益埋怨他。

“就是嘛!”方佳颖嘟嘴符合道。

“好了、好了!你们如果是来看我的就别在门口自己吵起来了。”面对这群鬼点子多的朋友,季雨琴哭笑不得。

“怎样?被棒球棒打开花好玩吗?”李韵娟在病床边坐下,以另类的方式问候。

“你要不要来试试看?”季雨琴没好气地瞪了李韵娟一眼。

“才不要,只有笨的人才会被打到!”意思是干嘛自己去挨打,自讨苦吃。

“你被打到头破血流了,没有失亿吧?还认得我们吗?”童紫玲担心地问。

季雨琴看着他们一张张屏息以待的脸,突然灵机一动,贼贼地笑了起来。

“我当然认得啊!你是阿颖、阿铭、阿玲、阿娟和阿益嘛!对不对?”季雨琴故意把他们的昵称不分男女地调乱,然后笑得像个等待称赞的小孩。

“完了、完了!这比失忆还糟糕。”方佳颖绝望地直摇头。“我看我们先走吧!别跟精神错乱的人打交道。”她一说完,大家就转身作势要走。

“喂!开玩笑的啦!”季雨琴急忙大叫,心里暗自不爽他们更高明的应对招数,“你们几个面目狰狞,过目难忘好不好?”季雨琴挖苦他们以宣泄些些不屑。

“到底发生什么事?你是怎么受伤的?”关翔益问。到目前为止,除了江宇捷之外,没有人了解详情。

季雨琴把从参加生日派对到失去意识前的所有细节都说给了他们听。

“所以她是故意弄脏你的衣服的咯?”方佳颖偏着头,假设性地问道。

“她当然是故意的,嫉妒心作祟吧!。”季雨琴回答说。

“我看,那几个人是赵美嘉找来的。”李韵娟双手抱胸,抬高右边眉毛说。

“不会吧?她有那么狠吗?”季雨琴对李韵娟的分析感到很震惊。

“你不知道她认识很多那种类型的朋友,要动用她的关系来对付你根本不成问题。”李韵娟冷静分析她所知道的消息。

李韵娟的消息一向很灵通,回想起来,那晚江宇捷好像也对金毛少年反应特别大,难道说他见过那个人?而且那时候“三熊”小太妹也有说过什么不能动江宇捷之类的话……

“其实你可以选择报警,这样下去会很危险。”李韵娟严肃地说。

“报警会把事情弄得很麻烦,这样子不会把情况弄得更糟糕吗?”季雨琴担心的是若报警了,让攻击他们的那几个人受法律制裁,然后他们的朋友又来替他们出气,这样事情会没完没了。

“这也不是没道理的……”李韵娟叹了口气。“以后还是自己多注意点吧!我会努力打听消息。”李韵娟给她一个保证的微笑。

“呼,气氛总算缓和了。”颜启铭长长地舒了口气。

“你们的话题还真严肃!”方佳颖也是一副松了口气的表情。

“都被打到进院了当然是个严肃的话题啦!你要不要我找人扁回他们帮你出气啊?”关翔益摇了摇季雨琴的手臂。

“你要是真的去扁了他们,我看下一个住院的就是你!告诉我你喜欢吃什么水果,我可以立刻去买来探望你。”童紫玲没好气地说,惹得众人笑了起来。

“我只是说说而已嘛!”关翔益感到有点羞愧。

“话说回来,你是替江宇捷挡了一棒才受伤的,难道他没有表示什么吗?”颜启铭又露出那种贼贼的坏笑。

“对咯、对咯!你知道吗?那天他是用公主式抱法把你带回他家耶!”童紫玲一脸梦幻有激动地说。

“哇!赚到了!竟这样子吃了江宇捷的豆腐!”关翔益很欠扁地装出一副很羡慕的样子。

“赚你头啦!我都昏过去了还能吃到什么豆腐?”季雨琴直觉的好气又好笑。 不过,是公主式的抱法耶!季雨琴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忍不住想笑!只是……他现在人在哪里呢?怎么连一通电话也没有?



江宇捷坐在球场角落,陷入了个人的世界里。

季雨琴是他小学同学,小学那段跟她一起玩闹的日子,简单单纯的快乐,很温馨。分隔多年以后,他很惊讶还会再见到她,那时真想一次把她的改变看个够。当他知道她转校过来时,他真的很高兴,却又害怕自己认错了人。他很想跟她说话,但又不知道该如何打破时间带来的隔阂。

听说她有人追,他心里不舒服;见她孤单过情人节,他心疼;见她开心,他也高兴;见她伤心,他不舍;见她受伤血流不止,他担心得快休克……

这样回想起来,赵美嘉对他的指控似乎一点也没错。他……到底在是在想什么啊?

“喂,江宇捷!你的表情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多?”炎若泽的声音狠狠地打断了江宇捷的“神游”。

江宇捷吓了一跳,回过神来看到的就是炎若泽那张被放大的俊脸,又再吓了一跳。“吓死我了,你干嘛靠那么近?”

见他回复正常,炎若泽才满意地缩回脖子。

“咦?怎么剩你一个人?不用练球了吗?”江宇捷惊讶地环视空荡荡的球场。

“练习时间早就结束了,而我在这里看你又是傻笑又是皱眉头的快半个小时了,你居然可以一点知觉也没有!”炎若泽看他这位好朋友反反复复的表情看得快发疯了,才忍不住出声叫他。

其实不只这半小时,已经连续5天了,自从赵美嘉对他发脾气后,他几乎把自己关在另一个世界,谁也不联络,只是不断地思考他对待季雨琴的态度与感觉。结果发现到他对待她的态度真的都很奇怪!根本不像他平时的作风。

“你这几天一直在恍神,发生什么事了?”炎若泽漫不经心地边玩弄着手上的篮球边问。

“你觉得我跟赵美嘉看起来怎么样?和一般的情侣比起来的话?”江宇捷问。在别人眼里,他们感情好吗?

“既然你这样问了,那身为你好兄弟的我大胆假设一句——你根本不喜欢赵美嘉。”炎若泽用的不是假设句,而是肯定句。

江宇捷闻言一怔。

“比起情侣,你们更像是感情要好一点的异性朋友而已。虽然很多人都羡慕或嫉妒你,但在我看来,你没把这个『女朋友』放在眼里。”炎若泽继续向江宇捷坦白他的看法。

“我的却对她有点冷漠,跟她在一起时也没有特别开心的感觉……”可是对季雨琴就……江宇捷越说越小声,因为他心虚了。

“所以我才说你不喜欢她。”炎若泽再次肯定道。

“不喜欢……?那喜欢是什么感觉啊?”从前都是女生喜欢他、倒追他,他自己却根本不知道『喜欢』是怎么一回事。

“喜欢就是每天想看到她,当看到她时又不知所措。每天都会想她,想到她时会傻笑。记得她所有喜好,关心她的喜怒哀乐,有种想永远保护她的感觉,而且她说的每句话对你影响都很深。”炎若泽将飘远的目光收回,转向江宇捷。“你对赵美嘉有这种感觉吗?”

江宇捷想都没想就直摇头,连自己都感到惊奇了起来。

“那对季雨琴呢?”这才是炎若泽要问的重点。

江宇捷稍微想了想,然后点头。

“这样就明显了嘛!”炎若泽一拍自己的大腿。

“明显什么?”江宇捷傻乎乎地问。

“你喜欢季雨琴啊!”此时炎若泽还真想朝江宇捷那迟钝的脑袋瓜狠狠地一掌打下去!

江宇捷的心脏猛地跳了一拍,也在同时瞪大了眼睛。“你这假设会不会太大胆了点?”

“这不是假设,而是事实!不然你生日会那天我也不会调侃说季雨琴是你老婆!”炎若泽有种快晕过去的感觉。

“原来我做了那么多奇怪的举动是因为我喜欢她啊……那我该怎么做?”江宇捷继续追问。

炎若泽眼怔怔盯这个万人迷,心底冒起想打晕他的冲动。

“看不出你这万人迷原来是那么迟钝的。”

虽然被他搞得哭笑不得,但仍然很有义气地向他徐徐道来所有步骤的先来后续。江宇捷听得入神,一面点头如捣蒜。两个女生的命运,在这两个男生的耳语中渐渐形成了……

Share/Bookmark

Sunday, May 27, 2012

第八幕 梦中的生日派对 下

还好,我赶上了……

季雨琴
--------------------------------------------------------------------------------------------

怎么,你赶上了?

江宇捷





夜幕低垂,街灯明亮,季雨琴奔跑在回家的路上,一心只想着要赶快回家换好衣服,再回到生日派对上帮江宇捷庆祝。路途中突然杀出三个人挡住去路,季雨琴来不及停下,便撞上其中一人。


“你不长眼睛啊?竟敢撞我!?”


季雨琴还没来得及反应,左脸颊就被甩上一记热辣辣的耳光。季雨琴捂住脸惊异地打量眼前这三人——挤眉瞪眼,双手抱胸,脸臭得像被欠了几十万似的。从衣着打扮和刚才的说话语气看来,她们大概就是所谓的“小太妹”。


她们之间的共同点就是都有个“熊样”——一个把烟熏妆化得像只熊猫,另一个高大得连棕熊都自叹不如,最后一个瘦瘦小小的,但肤色苍白得像北极熊。


“看什么看?眼睛瞪那么大,小心我让你看不见明天的太阳!”最左边那个熊猫小太妹推了季雨琴一把,又做状要戳她眼睛。


季雨琴本能地别过头瑟缩了一下,眼光余角瞥见不远的灯柱下停放了三摩托车,附近站着三个金毛、褐毛和白毛少年。


“你就是季雨琴吧?”最先前发出的那把声音再度说话,棕熊的身材和出奇温和的语气,使季雨琴的毛发全都耸立起来了。


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季雨琴开始焦急了。


所谓暴风雨前的宁静,大难临头前的平静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她究竟做了什么事情得罪到这群恶熊啊?她该怎么办,怎么办呢?


“你哑巴,不会回答啊?”第三把声音从右边那个北极熊小太妹嘴里传出,她边说边拍季雨琴脸颊,充满威胁的味道。


“哑巴更好,哑巴不会到处告状。”熊猫小太妹说。


“今天就教你该怎样做个好哑巴!”北极熊小太妹瞪大眼睛尽显泼辣劲。


“你不承认也罢,反正今天是特地来给你“上课”的,你最好乖乖做个哑巴“听课”,不要耍花样。”棕熊小太妹冷眼横眉,字字句句都让人忍不住打寒颤。


看来这群人是专门来找她麻烦的。照这情况来说,沉默不是办法,当面对质也很危险。江宇捷家里人多,而且也还没走远,不如……


季雨琴尝试往后挪动几步,好方便她逃跑,但这三个小太妹似乎对这种场面很熟悉,很自然地又朝她逼近几步。


季雨琴后脑勺悄悄荡下一个葡萄大的汗珠。


虽然“可能”会有点不顺利,但无论如何走才是上策!此刻她只祈祷能把一年分的运动量都集中在下一瞬间爆发开来!


正当季雨琴准备“拔腿”时……


“雨琴!!”


身后传来江宇捷激动的声音!


江宇捷朝她小跑过来,没多加思索就站到季雨琴前面去。见状,灯柱下“三色毛”少年也慢慢聚集到他们这边来。


“这是怎么回事?”江宇捷稍微观察了下周围情况后说。


“帅哥,这里没你的事,最好别插手!”金毛少年说。


“你不是……?”江宇捷盯着刚才说话的金毛少年。


虽然季雨琴看不见江宇捷的脸,但从他微颤的肩膀可想象出他现在是多么地惊讶,即使她不清楚是为了什么事。


“我不是?我当然不是你奶奶,你是老花看不出来吗?”


金毛少年说完,众人一起大笑了起来。


“败类!这样的事情居然也做得出来!”江宇捷低头,压低声量说。季雨琴可看见江宇捷的肩膀在颤抖,以及额角上隐约浮现的青筋。她很清楚这不是害怕,而是生气得颤抖。


“什么?有种说大声点!”白毛少年似乎听见江宇捷的嘀咕,脸色变得不悦。


北极熊小太妹拉住正要冲上前的白毛少年,“你别乱来,他就是那个江宇捷,我们不能伤他!”


“败类!只会人多欺人少!”江宇捷恨恨地将每个字都说得清楚。


“小子,你说话给我小心点!”金毛少年竖起食指指着江宇捷的鼻头,厉声警告。


“你奶奶的!你最好现在就给我滚!不然我不知道我等下会做出什么事来。”褐毛少年则激动得比手划脚。


“要滚也是你们滚!自以为是什么讲义气的兄弟,其实不过是听话的小白脸!”江宇捷气不打一处来,大声骂回去,这次激怒了所以人。


“他妈的!今天不教训你我就切掉!”“三色毛”少年们爆怒,纷纷走向摩托车那去。


“三熊”小太妹生气归生气,但她们仍跟上前去,尝试阻止少年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见此场景,季雨琴觉得事情不妙,拉着江宇捷的手臂想叫他赶快乘机逃跑,可是他就只是稳稳地立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季雨琴焦急看向他们,这才发现原来每辆摩托车都挂着一根长形的东西,那发出银光亮的正是金属棒球棒!


“三熊”小太妹还在和金毛、褐毛少年交涉,唯独漏掉了白毛少年。此时白毛少年手上已握有根银白色的棒球棒,正大摇大摆朝他们走来。球棒在月光下发出的幽光闪得季雨琴心底发寒!


“我们快走吧!”季雨琴更剧烈地摇晃江宇捷的手臂,急得都快哭出来了,但他却像块石头一样动也不动一下。


季雨琴再次抬眼时,就看见了令人心惊胆战的一幕——白毛少年站在江宇捷旁边,高举球棒,正准备砸下。


季雨琴反射性地大声尖叫,一面不忘用尽力气试图将江宇捷拖出命中范围。


这声高分贝的尖叫总算是把江宇捷给唤回神,他飞快瞄了一眼球棒,再靠着平时训练有素的运动反射神经给的自然反应,快速弯下腰身才有惊无险闪过攻击。白毛少年因此而扑了空往前倒去。


接下来的情况乱成一团,使得季雨琴和江宇捷连喘口气的机会也没有。更多的棒球棒和拳头往他们这边砸来,无数少年的怒吼声,以及少女的尖叫声,江宇捷在这其中左闪右躲,闪过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攻击。


混乱中季雨琴被抛出圈外,跌坐在地上。她回头,只见江宇捷仍在那片混乱独自奋战。


在江宇捷背后,白毛少年被推到在地,银白色球棒滚落在一旁。金毛和褐毛少年以拳头和球棒双面夹攻,还好在棕熊和熊猫小太妹的阻止下,江宇捷还算勉强能应付得来。


北极熊小太妹忙着扶白毛少年起来,但白毛少年却狠狠地把她给推开了。他捡起银白色球棒,然后自己站起身来大步走向江宇捷,而此时的江宇捷仍然背对着他和另两个人拉扯。


季雨琴来不及多加思索,连忙从地上爬起身来就往江宇捷那里奔去。


距离越是缩短,白毛少年的连环动作变得越是缓慢。最后那一幕,银白色球棒在半空中发出幽光,映照在季雨琴剧烈跳动的心脏,立即冷却了所有希望……


季雨琴奋力把江宇捷撞开,接着……


咚!


猛烈撞击和伴随而来的巨响都在季雨琴的太阳穴下发生,原本混乱的世界只剩下一片嗡嗡声。她感觉到有种温热的液体从她头皮皮肤层里流了出来。


“血……血!”


“流血了!”


“糟了!不会闹出人命吧?”


“快跑、快跑啊!”


江宇捷震惊的脸出现在她逐渐模糊的视线中,随后消失在黑暗里。


“雨琴!!!”江宇捷的吼叫划破黑夜的静谧。
Share/Bookmark